“我们还要……下去。”焦泽莘本不知姜窈从他这句话里解读出了多少东西，是拒还迎的羞还是情故纵的推拉，姜窈本不想，她只觉得小腹有些发麻，有种本能拉扯着她继续下去。偏偏天不如愿，姜裕敲门，说爸爸叫她下去。

        更讽刺的是，宴会结束后，她偷听到，焦泽莘就是姜海的那个人脉。他要是知自己差点能和焦家结上亲，岂不是要高兴地把她供起来。于是她看焦泽莘的眼神再也谈不上任何风情。

        她的激情瞬间全熄灭，一些不好的回忆涌进她的脑海，她突然觉得刚才入口的油腻的发慌，又一次，姜海和姜裕毁了她的一切。

        姜裕其实长得不像姜海，更像祁彩彩那个弱的女人，反倒是她更像姜海一些，特别是眉眼间那同样的说一不二的威严之气，所以她很讨厌照镜子，更讨厌别人夸她漂亮，在她看来那些人都是对着姜海那张猪脸在发情。

        12月23日，是姐弟俩的生日会，姜裕出生后每年两人都一起过生日，他不知的是他出生以前，姜窈几乎没怎么过过生日，排场也远不如他出生后，姜海说是姜裕出生带了福气，整个家里都托了他的福才能有今天，但是姜窈知，其实是因为他以姜窈为代价换取的钱解决了当年的资金链问题，不敢明着告诉她却把一切都归功于姜裕出生，还取了“裕”这个名字，多么讽刺！姜窈怎么可能不恨姜海和姜裕呢？也是亏得姜裕听话，才没被她给玩死。她就是要让姜海最喜欢的儿子养歪，才能对得起这个读作父亲写作禽兽的人对她的一切，才能平息她滔天的怒火。

        今年的生日会同往年差不多，又不太一样，她和焦泽莘早恋总归是要请他的，为了不显突兀自然还要邀请一些别的同学，这可把姜海给高兴坏了，连喝了好几杯，一直夸姜窈懂事了，姜窈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不知是这些同学中的哪个正好是姜海需要的人脉，看着那张涨红的猪脸，只恨不得他立猝死在当场才好。

地勾勾。

        姜窈从来没有看过片，她不知该从何开始，只试探地了焦泽莘脸上的糕，姜窈能清楚看到焦泽莘脸上的小绒，他的睫忽闪忽闪的，像躲避，也像迎合，不过落在姜窈的手里，他今天注定避无可避。的顺着结往下，一声轻溢出咙，他才终于如梦初醒般轻轻推开姜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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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糕的时候不知是谁推了焦泽莘一把，他扑到糕上，半个都沾上了糕，在旁人都在讥笑的时候，姜窈突然觉得想吃掉他。也许是被姜海气的上了，姜窈亟需疏解怒火，也许是姜窈突然觉得他上的糕更加可口，也许是他惊慌的鹿眼叩开了姜窈的心门，总之她以帮焦泽莘换衣服为借口，带他进了一间客房。

        原来十几岁的年纪这么禁不起撩拨的吗，真无趣啊，一个回合都没到。姜窈已经19岁了，但她从来都没有，她知这样不正常，其实她也隐隐知原因，只是她不想去这些罢了。那些恶心的回忆，早就与她无关了。向来低俗，而且容易被利用，她不需要这样的东西，她永远只掌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