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遇到我，你的人生或许不会这么糟糕。”

        “啧啧……”偏偏姚杏杏逆反心理又起了，眼眸一转，哼的一下把衣服拉拢，“算了，我还是换个方法。”

        “我喜欢你。”

        冰魄是经他手种入她内，最后自己因反噬而死，涂山晋该是怎样的心情。

        她原本可以不用经历这些，太和宗，换灵，是自己一步步把她的人生推向死亡的边缘。

        她忽然拽住他的衣领，把他的拉下来，定定看着他，清晰吐词。

        “歉的话不该你说，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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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被砸昏了的怔怔看了她片刻，忍不住试探的问：“若是要你的心……也肯给么。”

        她可不对浪漫过，只是有时套路更深而已。

        最后逃过了，却也无可去的只能在深山老林里苟活，整日提心吊胆的害怕突然被谁抓走，沦为物件的被人贩卖剥夺。

        抱着她的手臂在细微的颤抖，带着庆幸和后怕的轻责，“下次不许开这样的玩笑，真的会吓到我。”

        然而就几句话，涂山晋只听进去想要的都会给上面。

        破壳的幼崽会对第一眼看见的动物产生依恋，初到异世的自己，对涂山晋又何尝没有这种鸟情节。

        “等你哪天腻了烦了，契约解开，一别两宽，互不打扰。”

        “？”

        姚杏杏手指抚上他微红的眼尾，此刻这双眼中正清澈的映着自己的影，那样目不转睛，纯粹的不参杂其他东西。

        “我不认同。”可姚杏杏依旧皱眉反驳，“我可是一直很庆幸自己当时遇到了你。”

        涂山晋怎会要她的歉，轻摇了摇，把她揽在怀里紧紧抱住，交颈相拥，两密不可分的紧贴在一起。

        这样的涂山晋看上去有些可怜，可怜到她心中生了些许罪恶感。

        会觉得是自己亲手杀了她，不断的愧疚自责？

        突然车祸穿越，迎面而来的可怕血腥场面，一切她都还没接受过来，又面临必须的逃亡。

        甚至不忍心从里面看到任何有关失望的神色，在这样几乎可以看出祈求的眼中，她轻轻点，“不会了，要不我跟你歉。”

        姚杏杏抬起脸深深看了他片刻，忽然起吻住近在咫尺的薄，涂山晋微惊，轻动下意识的想要回应，可她无意加深这个吻，浅尝即止的分了开。

        那些初到异世的排斥，惶恐不安，寂静深夜时的孤独恐惧、无助，是小狐狸给了她一点安，也是后来的涂山前辈把她捞出绝境，递给了她一线希望。

他脸上堆砌的冷静脆弱不堪，随着时间推移眼底也渐渐生起慌乱，姚杏杏将一切看进眼中，突然有些后悔起来。

        见她笑着说是在骗自己了，涂山晋蓦的松了一口气，宛如心上压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我们不要再讨论成亲的问题好不好，就保持现在这样。”姚杏杏拉开自己腰带，将衣襟扯松，出前一片白皙的肤，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前，看着人无比诚恳的说，“简单的合则聚，不合则散，在一起时你想要的，我能给的都可以给你。”

        瞬间好好的气氛被拉了阀，涂山晋的表情明显一顿，一想教训她的念止不住的冒出来，他气的咬了咬牙槽，冷默地吐出几个字，“我爱看，现在就挖。”

        面前的人为难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低拉开一点左边的衣服，偷偷看过去一眼，不情不愿的说：“挖心好像疼残忍的，你真的要吗？”

        再次回想曾经，涂山晋确实参与了她人生的很多个转折点。

        “当然是骗你的。”于是她努力笑了一下，就这么改了口，“所以你别当真。”

        光是这样一想，姚杏杏便觉心口被不忍和一种刺痛占据。

        这几个字实在太有诱惑力，尤其是对他这种本就有企图的人。

        短短几个字便轻易让涂山晋忘了表情，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