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霖川只得补上一声，“嗯。”

        他情绪低迷，紧抿角，苦大仇深的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毒药似的。

        魏霖川眸光微动，抿了抿，思考中把边上沾的酒水吃进去。

        半晌，她又问，“魏玲其实也是男孩子？”

        姚杏杏跟着翻出记忆，陶府那段时间魏玲穿的衣服款式确实很中，并没有明显的区分是男装还是女装，只是她当时心里已经认定他是女孩子，所以后面回到太和宗，知他是半妖也不以为意的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姚杏杏意味不明的噫了一声，刚刚他还说魏玲是他，这会儿就开始甩锅了。

        魏玲说过他是别不明的半妖，是她自己不听！

        说完似乎想到哪里不对，转来问，“你们灵魂是同一个，却不同，为什么眼睛会一个样。”

        姚杏杏因为这个联想不由笑了一下，对方被笑声引，几分疑惑的抬眼看来。

        说着他别有深意的望了她一眼，姚杏杏一下悟了他眼神的意思。

        魏霖川什么也没想，听到她的指令后便照，端起酒杯一口喝完。

        但话不能说的太直接，“我那时意识还不是完全清晰，又对你很有好感，你说什么我便应什么，而且……”

        意外的魏霖川心底居然也平静了许多，他舍不得她任何，随她怎样决定他都认，在侧守护还是在远守护于他有什么区别。

        魏玲是魏霖川这点他不曾骗她，多先是谁这点没说，全说清楚就要涉及重生的事，他不想让她知上辈子那些痛苦的东西。

        魏霖川镇定自若的回答，“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是半妖。”

        说起这些，魏霖川眼底快速的闪过回忆之色。

        魏霖川当然记得那次，而他当时也提醒了她，只是她完全没放在心上。

        这句话说完，两人又安静了好一会儿，夜里清风拂面，卷动姚杏杏后的长发，旁边魏霖川隐约能闻到她上浅淡的气息。

        听到他答应，姚杏杏却又叹了口气，“怪不得之前我觉得你们眼睛好像，感情是同一个人。”

        重新回到同仁宗是几天后，夜里姚杏杏坐在院子里，仰着赏星光，她将思想放空，幼稚的如小时候一样，把挂在黑幕中的星星一个个连起来，辨认北斗七星，找织女牛郎星。

        重来的一开始，他是想着她活着就好，后来他贪心，想要拥有，更想她心里只有自己一个，可也不知哪里出了错，不明不白的，她整个人都可能离开自己。

        魏霖川眼底黯淡无光，无意识的盯着酒杯走神，姚杏杏偏看见了，便把酒杯往他面前一推，“想喝就喝吧。”

        “少喝点，当心醉了。”魏霖川清楚她极少主动喝酒，偶尔兴致一来，或是心情极度烦躁，才会沾一点点。

        而姚杏杏这时回想起第一次见魏玲的场面，她那时分明穿女装舞来着，目光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他的动作像极了诱惑，姚杏杏不由吞了吞口水，稍微移开盯着他的目光，继续说：“你不是说你是魏玲吗，我叫你你怎么不答应。”

        “他父亲想要水灵女儿，便利用他植物半妖的特要他伪装成女子，之后是他母亲负责教养，不曾刻意让他像女子一般生活，只教读书习字修炼。”

        “没有。”魏霖川迟疑一瞬，回答了。

        其实他应该知足的，毕竟上辈子他连守护的资格都没有，这辈子却能拥有过。

        姚杏杏对妖族半妖知之甚少，也勉强信了他的话。

        此时魏霖川也觉得有必要解释一句，“那舞的裙子是被他父亲着穿的，那晚之后我都是穿自己的衣服。”

        许是夜空太过无垠，姚杏杏的心也跟着平静许多，她随意的跟魏霖川说话，“你会不会还有什么份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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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姚杏杏表情僵了僵，“从陶府回宗门的那天你已经想起来了，那你还答应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我在陶府第一次见时你……”

        姚杏杏撑着下巴看他，齿微张，试探的喊了声，“魏玲。”

        旁边有人落座，她用余光瞧了一眼，很快又移开目光，继续望着天空发呆。

无语。

        呼不急不躁，情绪平静温和，他想她应该是想通了什么，也许会些决定也不一定。

        他上沾着水渍，折着窗口透出来的点点细碎灯光，眼眸在夜幕的色下更显深邃，轮廓分明的五官也柔和了几分。

        前面的桌面上还摆着一壶酒，半杯清，今晚她突然起了喝酒的兴致，特地问覃若仪要来的。

        收回已经空了的手，魏霖川慢慢握紧掌心，掩住心底的失落，轻应了一声。

        谈及曾经的黑历史，魏霖川脸上也没有丝毫异色，“我当时没有恢复记忆，所以舞的只是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