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岗几次想去医疗室，几次走出牢房又转了回去。他知他不能去，也同样知他受不了什么都不。

        怀彻慢慢解开那朔的衣服，令他完全赤，怀彻能感受到那朔正不住打颤，这令他兴奋。

        罗浩对青岗只报喜不报忧，但青岗却总想到忧。

        “我和他本来都没资格得到什么，所以我们想烂死在这里，这是我们仅剩的良知。”

        那朔疼得想嘶吼，想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可他连指尖都动不了，他只能承受，承受怀彻的鸡巴在他内抽插，承受他亵玩自己的，承受他着吻着，好像自己就是一个用来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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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彻一点一点着，绕过纱布，上那朔的。

        怀彻抬看到那朔哭了，他又笑起来：“你看，我才说你惹人喜爱，现在就让我喜爱的事。”

        那朔只能泪，不受控制地，眼泪一滴一滴落着。

        怀彻知，那朔一定恨透自己了。他不想，却没有别的选择。

        怀彻动那朔的，同时他的眼角，掉不断掉落出来的眼泪。

来看你的，会……”话没说完，罗浩就跑出了医疗室。

        还有他想拒绝，却像毒药一样深植不去的快感。

        可它们最终都进入怀彻嘴里，仿佛他要将自己痛苦的资格都夺去。

        他命令罗浩每天都去看那朔，不论大事小情，一应细节都要向他报告。

        那朔只想闭上眼，只想陷入昏迷。

        “可你来了，又这么惹人喜爱。”

        “小那朔，你为什么哭呢？是因为疼吗？我明明在尽力让你舒服呢。”怀彻压着那朔的双，不顾那些断裂的骨骼还没有修复，一次次将他的鸡巴挤入，撞进到更深，再深，“不对，不是因为疼，因为你还有希望。”

        医疗室安静下来了，只有心率检测仪的声音规律响起。

        “你应该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记牢，这样你就不会错误的选择，虽然这样也不一定能保住命，但总比错的选择强。”

        “啊我和他都无比喜欢伤口……着迷于伤害别人……”

        那朔像植物人一样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可他的眼睛睁着，能看到怀彻恶魔般的笑，能感知到他的亲吻自己，感知到他的手在抚摸自己，在强迫自己起，然后分开大，将他的东西生挤入。

        他抚摸那朔的脸，利用随可见的伤口制造痛楚，感受肉的凄惨紧缩。

        怀彻一手托着那朔的后脑，一手捋过散在他脸上的额发：“我总希望我和屠渊不一样，他是变态神经病，而我只是变态而已，但在你眼里似乎没区别，哈……大概也确实没区别。”

        怀彻说了很多话，但到后来他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彻骨的疼，在内不断干的肉棒，还有随着床“吱呀吱呀”的声音不断挪动。

        怀彻低亲吻那朔的伤口，那些大片大片的淤青黑紫。

        连表达痛苦的权力都被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