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守晏转
一看,姓宋的酸书生还好端端坐在那里,又听
人说
福吉公主似乎也消失不见了,这才推测出来,李家姐弟恐怕是偷偷溜出去玩了!
秦守晏皱紧眉
,说
:“瞧你这话问的,你还有一点儿良心吗?我怎么会不担心你?你这个妈妈不疼、舅舅不爱的小坏
,全天下还有人比我秦守晏更关心你的死活吗?”
秦守晏忙争辩
:“这完全是两码子事,怎么能混为一谈?”
李代嘉一直记恨秦守晏赶走赵搏扬之事,总是想着在什么地方扳回一局,可当他真的扳回了一局,他又舍不得看到秦守晏的受伤表情……
李代嘉感到四面八方投来了炽热的窥探视线,不免羞赧万分,
了
鼻子,说
:“我也不想哭,可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了呀……”
李代嘉低声说
:“我也不该当众给宋大人送兰花……我明知
你看了会生气的……我……”说着,眼中泪水涔涔而下,秀美面容更添一分哀愁。
李代嘉脸色通红,挣开了秦守晏的束缚,握起拳
捶了一把他的
膛,说
:“我跟你说真心话,你却拿我开玩笑!”
李代嘉只觉得秦守晏的手指仿佛要嵌入自己的血肉之中,疼得脸色发白,怯生生
:“我和姐姐去梅园里转转罢了,你……你是不是担心我啦?”
秦守晏唔了一声,神色仍然十足郁闷。
唯有秦守晏怒气冲冲奔到李代嘉面前,双手扳住了他的胳膊,低声吼
:“你这个小
!我就只有一秒钟没有看住你,你居然给我跑得无影无踪!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哼!”
原来秦守晏方才找不到李代嘉,第一反应就是李代嘉肯定和宋疏云跑到见不得人的地方,去
见不得人的事了。
秦守晏哼了一声,抬起拇指,极其用力地替李代嘉
去泪水,

说
:“你皇帝小儿左拥右抱,可美得很呐,干什么哭哭啼啼的?我堂堂秦二公子,被老婆当众带了一
大绿帽子,我都没有哭,你居然还给我啪嗒啪嗒掉眼泪?”
才出去一会儿,居然会惊动这么多人,心中有愧,高声说
:“朕方才出去透透气罢了,诸位不需慌张,宴席照常进行。”
秦守晏笑了笑,柔声说
:“只要你心中还残存着一丝良知,你就该明白,你不能这么欺辱我。若是你落下羞愧的泪水,那就说明你还没有彻底丧尽天良。”
李代嘉心中一酸,说
:“对不住!我……我不该偷偷跑出去……”
说到底,李代嘉对秦守晏是真心记恨,也是……也是真心喜欢……
秦守晏抓住李代嘉的手腕,顺势将他扯入怀中,认真说
:“小龙儿,我对你一直都是句句真心,可你从来不把我的话当真,现在轮到你自己
上,你可算知
被人怀疑的滋味儿不好受了吧?”
李代嘉伏在秦守晏的怀中,脸颊紧紧贴着他
口那只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的大飞虎,忽然心中涌起一阵不悦,喝
:“你还说我给你
绿帽子,你自己有那么多美人
妾,你怎么不说你给我
了多少绿帽子呢?这不公平!”
两人还站在宴席中间,说话声音不免被旁人听了去。
众人俯首称是,纷纷回归坐席。
李代嘉分毫不让,仰着脸孔说
:“怎么不能混为一谈?你……你当初是用什么手段跟我好
他语气尖酸得很,但桃花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受伤之意。
小龙儿当上了皇帝,连骨
都飘起来了,说话
事竟如此随心所
,实在可恶得紧!
秦守晏凶巴巴地瞪着李代嘉,十指紧紧扣着李代嘉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