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得了宋疏云这般忠臣,不愿君臣之间就此产生罅隙,又上前一步,握住宋疏云的双手,说
:“疏云,多谢你给我出了一个好主意,我真不知
该怎么报答你。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告诉我,虽然我是个没用皇帝,但我一定尽力为你办到。”
李代嘉脸色通红,跺了跺脚,说
:“那么害羞的事,原来你还记得……”
如此一想,李代嘉便即释然,说
:“宋大人,我还当你有什么了不得的春秋大梦呢,不过是在我的手足画兰花而已,又算什么大逆不
的罪过了?我准了!”
那些强自压抑的思绪蓬
而出,竟比先前更是旺盛难熬……
宋疏云忙
:“不,不……我对陛下存有了不该存有的念
,实在愧对陛下对我的一片信任。”
宋疏云喜爱他的手足,其实和喜爱花花草草一样都是出于爱美之心,并非故意轻薄。
宋疏云轻叹一声,说
:“玉足青竹,永生难忘。”
的轻薄之举,反倒别有一番情到深
、不能自禁的纯情了。
宋疏云摇了摇
,满面愧疚
:“不,这不过是下官的春秋大梦罢了,怎能污了圣人的耳朵?”
宋疏云羞惭难当,说
:“不知陛下可否记得,你和我初次见面是在白老太傅府中。那时,你赤
着双足,毫不设防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李代嘉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宋疏云再没有言辞闪烁的
理,深呼一口气,缓缓说
:“陛下也知
,下官有个不成
的小爱好,那就是绘画兰花。我喜欢在墙上、纸上、书上画兰花,也喜欢在丝帕、折扇、花灯上绘画兰花。凡是能落笔的地方,我总想着要画上兰花。”
他原本已打定主意,再也不对李代嘉有任何旖旎之念,未料到李代嘉却这般“引诱”于他。
再说宋疏云向来光明磊落,难得这般遮遮掩掩,李代嘉好奇得抓肝挠肺,问
:“宋大人,你对我到底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一句话而已,你说出来,我绝不怪你。”
李代嘉稍作沉
。
李代嘉心中一阵小鹿乱撞,将一
长发梳拢,拨弄到右边
前,轻轻绕着发梢,说
:“宋大人,你虽然冲撞圣驾,但也没到罪该万死的地步。你快起来吧,你是我的宋爱卿,不必总是给我磕
。”
李代嘉愣了愣,反问
:“我的手足?”
宋疏云微微一愣,又惊又喜。
李代嘉一下子乐了,暗想,我也算是
经百战,你这位清清白白的君子兰想要污了我的耳朵,恐怕也不那么容易。
李代嘉好笑
:“疏云,你只有一条命罢了,哪里有本事死一万次?你直截了当说出来吧,
多就是罪该一死。”
李代嘉害羞了一会儿,又问
:“ 我的手又是怎么入了宋大人的法眼?”
宋疏云听到李代嘉语气格外温柔,心中很是动容,暗暗发誓,从此以后要全心全意好好侍奉皇帝,绝对不可再有亵渎淫念,于是站起
来,说
:“谢陛下厚爱,下官不甚惶恐。”
李代嘉更是好奇,问
:“你想在哪里画呢?”
宋疏云
:“是,是……唉,从小到大,无论我想在什么地方画画,总是能得偿所愿。自从见了陛下以后,我就常常幻想能在某个地方画上兰花……这个心愿却是春秋大梦,很难实现。”
在那个时候,男子纹
也是一时风尚,
颈四肢,无所不纹,花鸟鱼雀,无所不有。宋疏云想在美人
上绘制兰花,恐怕也是同样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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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云神色微动,说
:“既然陛下这么说了,那下官有一个非分之想……唉,下官光是有这个想法就很不应该,怎敢厚颜无耻说出来?实在是罪该万死。”
李代嘉微笑
:“你不必惶恐,谁是真心对我好,谁是假意利用我,我心里
清清楚楚。”
李代嘉笑
:“疏云可真痴迷兰花。”
宋疏云低下
,脸色通红,答
:“在……在陛下的手足上……”
宋疏云微微一怔。
他原本只期盼李代嘉能理解他的感受,千万不要以为他是个猥琐下
之徒,哪里能想到李代嘉不但理解,居然还允准了他的奢望?一时高兴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代嘉从未被人如此
捧过手足之美,不由雀跃,说
:“宋大人是大画家,眼光独到,非比寻常,你总是能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宋疏云
:“那时仁亲王还是皇帝,我去御书房拜见圣驾,未曾想到御书房里有一面屏风,屏风后面……就是你。我自作主张提出给你把脉,你的手就从屏风后面伸了出来。虽然我看不见你的脸,但你的手是那么漂亮……想来佛手拈花,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