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航一脸茫然的样子让杜斌更乐了，他从没见过这麽笨的同类，不但欺瞒猎物，甚至还保护他。对杜斌而言，得到这种能力就是高人一等，可以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而会散出香气的猎物就是最低贱的那种，是食物也是玩。

        余坤突然就感觉不到孙宇航的气息了，好像他留下的标记已经失效了一样。他瞬间就慌了，也顾不得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匆忙就往外跑去。

        同学转问其他人：“你们知吗？”

        同学张了张嘴，居然也说不出来：“对欸，奇怪，新老师的办公室在哪里？”

        杜斌哈哈大笑，他看得出来孙宇航在自欺欺人，但逗弄这样的猎物最有趣了：“是不是他不重要。你知爱的时候他在想什麽吗？动情的时候狼会不自觉地伸出爪子，他或许就在想着把你撕碎吃进肚子里，又或者利用标记逗你玩你，让你无条件服从……他是不是干得你很爽？让你总忍不住沉浸在快感里，像个妇一样呻尖叫……”

        “老师，我……啊──！”孙宇航的话没能完全说出来，因为颈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被老师给咬了。

，但又想着老师可能只是怕自己跌倒，毕竟他才刚误会过一次：“我没事。”

        “不……不要……”

        所有人都摇了摇，他们都记得新老师有自我介绍过，但却完全不记得内容了，像是这件事从记忆中抹去了。

        而被二次标记的猎物下场则会比较凄惨一点，两不同的信息素会在内产生碰撞，谁的强势谁就赢了。

        余坤终於知为什麽会直觉那个男人危险了，因为他也是同类。只有同类才能有对人心理施压的能力，但他为什麽察觉不到这个男人的气息？是隐匿起来了吗？怎麽到的？

        “呜……”孙宇航瞬间就了，往後坐倒在椅子上，不只被咬的地方疼痛，也不舒服极了，“……老师，你什麽？”

        “标记？”他下意识摀住自己的脖子。

        同学说了两堂专业课的名称，又提到新来的老师。

        孙宇航被杜斌这模样给吓到了，但更令他害怕的是，他看见那双泛着阴绿色的可怕眼睛，那不是人类会有的瞳色。他怕得往後退去，退到了墙角边：“你……到底是什麽……怪物……”

        余坤又问：“新来的老师？他人在哪里？”

        “是的。你以为这真是爱吗？”杜斌讽刺地笑，他喜欢看猎物痛苦的样子，“就像我咬你一口，你也拒绝不了我一样。”

        “怪物？”杜斌笑了。他一步一步慢慢走近，把孙宇航至无路可退：“那你知跟你爱的那个男人也跟我一样是个怪物吗？”

        他从最楼开始找起，由上往下，连空教室也不放过。而在打开其中一间偏僻的办公室时，他看见一室凌乱，空气里有孙宇航的味，证明他不久前待在这里过。但这味又与平常不同，混了其他

        孙宇航知余坤的出现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他不愿意去细想，一味地反驳：“不……那不是他……”

        杜斌可没有替同类掩饰的必要，他也不怕曝光，因为最後落在他手中的猎物都会被他玩死：“原来你被蒙在鼓里了，真是可怜。你应该知最近的袭击案件吧，现场留下来那些难以解释的爪痕与怪力……那是发情的狼人在寻找猎物，找像你一样会散发出香甜气味的人。”

        余坤深感不对劲，不可能连一个看过他的人都没有。

        眼前依然是黑的，但孙宇航已经能看清楚一些轮廓，他察觉到他跟新老师的距离有点太近了。

        他这下更待不住了，既然问不出来，那只好一间一间找。

        他突然想起早上在校门口看见的那个男人，问孙宇航班上其中一个同学：“你们今天早上都有什麽课？”

        他到了学校里，找几个孙宇航比较常出现的地方，他的同学们都说中午过後就没看见他了。

        事到如今，杜斌也不用装了，为人师表的外褪下了，里是丑陋的阴暗面，眼镜後面的双眼泛着灰绿色的光芒，一副嗜血吃人的模样。

        杜斌咬他的位置跟余坤不同地方，他咬在他的颈另一侧。他狩猎太多次了，自然也遇过已经被同类标记过的猎物。而他看上的人一个也跑不了，所以他唯一会的事情就是让猎物上沾满自己的味。

        他大概算是觉醒最早的一批，刚开始也不知自己为什麽会去袭击别人，後来他发现一些共同点，那些猎物们的上都有一特殊的香味，从後颈的散发出来的，只要咬住这个地方，猎物就不会再挣扎了。

        孙宇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麽：“你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