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不恶心了？”

        少年愣了一下，好像还真的是，但用这种方式好像……他的脸又红了起来。

        “为了赔罪，我请你吃饭吧。”

        “可是……”

        “我会送你平安回家。”

        余坤照约定请他吃了一顿迟来的晚餐，把孙宇航送到家门口时，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这时候街上已经没什麽人了，孙宇航突然有点担心：“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吗？”

        余坤心想能有什麽问题，他都能折弯他家的铁窗袭击他了，虽然事後已经恢复原状了，但孙宇航显然没有发现。少年甚至没看见自己疯狂可怕的模样，这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但余坤还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本能促使他想更亲近少年。今晚仍是月圆之夜，他感觉到血又在沸腾了：“那你要请我喝杯咖啡吗？”

        少年矜持了一会，才说：“我的沙发可以借你睡一碗。”

        孙宇航也觉得奇怪，他不知为什麽自己不希望男人走，想要更亲近他一点。对一个袭击过自己的人，这样真的对吗？

        但他没有多想，因为街上出现几个陌生人影。人们现在对不是熟识的人的警戒心很高，谁都怕成为下一个受害者。他连忙把男人拉进大门里，关上门，然後才走上三楼，打开家里的门。他几乎没有意识到，昨晚之前他们也是互不认识的。

        孙宇航替男人泡了一杯咖啡，实现喝咖啡的诺言。

        余坤已经整整一天没回家了，跟少年借了浴室洗澡，还要了一套衣服穿。

        他们的材差异有点大，孙宇航只能找一套最大件的睡衣给他穿。

        余坤穿他的睡衣还是显小，睡衣扣子都快绷开了，衣服完全服贴在肌上，材极好，而子穿起来像七分，更显得裆鼓起来的位特别大。

        孙宇航眼睛都不知该放哪里了，匆忙拿了衣服也去洗澡。

        余坤看着少年像是落荒而逃的样子笑了起来，转回电视机前时，萤幕一瞬间映出自己暗红色的眼。

        又来了？

        他看向自己的手，指甲端果然变尖了。

        他突然站起来，惊觉自己不能待在这里了。但当他走向门口时，又闻到外有其他同类的味。他们都在这附近盘桓，这真是巧合吗？

        不，不是巧合。

        少年上的味能够引自己，自然也能引到其他人。学校的王老师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他今晚不能走，也不只今晚，往後的每一个夜晚都是。

        孙宇航洗完澡时，看见男人已经躺在沙发上睡了。他莫名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好像很遗憾。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拿被子给男人盖，赶紧回房又拿了棉被。他怕吵醒男人，特意把脚步放轻了，还把客厅的灯给调暗了。他走到沙发前，看见男人睡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