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名字。
等张三与李四回来,他又问了澡堂的事,问今晚最晚洗澡的人有哪几个。
那男人埋伏在角落里等他,去澡堂的时间肯定是迟了。
他虽然还发着烧,却不想轻易放过这个线索。他对张三与李四
:“今晚清场,把今晚晚去洗澡的人,以及手中有这罐药膏的人都给我带过来。另外,让他们把澡堂用的
巾也一并带来。”
对方肯定没料到他清醒之後,立刻就有了动作。今晚,他就得要抓住这个人。
张三与李四筛选过後,来的人一共有十个人。
戎溟把目光扫到最後一个人的
上时,顿了顿,说
:“怎麽又是你……”
被点名的那人畏畏缩缩地站着,不是白晏殊又是谁。
戎溟直接朝他走去,第一个就先检查他的东西。太多的巧合就是不寻常了,虽然他并不认为会是这个人。
他直视白晏殊,对方的目光还是那样闪避着不敢看他。他打开药膏盒,发现已经用了一半,问
:“什麽时候申请的?为什麽要申请?”
这人胆小成这样,也不太常打架,不像是需要使用消炎药的样子。
白晏殊小声地说:“上个月。”
戎溟瞥了他一眼,示意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
白晏殊涨红了脸,在戎溟凌厉的目光下才
:“因为痔、痔疮……”
他一说完,周围的人立刻大笑出声。还有人调侃说,他不给人干,原来是这个原因,弄得大出血,什麽兴致都没了。
白晏殊的脸更红了,简直像要把
埋进手臂里
,再也不抬起来了。
戎溟又说:“
巾拿出来我看一下。”
白晏殊的
巾很乾净,叠得整整齐齐的,没有用力拉扯扭曲过的痕迹。
戎溟当时虽然是被制住了,却是故意挣扎得很厉害的,是因为这种劣质布料的
巾弹
不好,不容易恢复原状。这也是他为什麽急着要今晚确定的缘故。
虽然确定了,戎溟却还是想再问一次:“这是你的?”
“是、是的。”
他眯着眼盯了白晏殊一会,就换下一个人了。
十个人检查下来,只有两个人明显符合强暴犯的资格,这两个人都
强
壮的,
高也差不多。只是一个是秃子,另一个是丑男。
戎溟一想到男人可能长这副模样,就直反胃。但不对,他也说不出来为什麽,直觉告诉他不是这两人其中之一。
他才吃过退烧药不久,
脑昏昏沉沉的,再加上在角落那时抵抗得太过厉害,
力早就消耗殆尽了。他努力地想找出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却什麽都无法思考。
张三看他的脸色不对,提醒了一句:“老大。”
戎溟沉默了一会,才挥了挥手,意思是暗中
理掉。这暗号只有他们戎家的人看得懂,而一直低着
的白晏殊,此刻却用余光瞥见了他们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