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不然我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和我一样……就连、一开始……都不是我主动让他的!是那些顾客……他们喜欢小孩……谁、谁让他生了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
江云也看向了
所以在将人带进房间后,所长直接就卸了这名纯血生育者的四肢,并将人扔到了离江云稍远的地面上。
江云总算是觉出不对劲来了,他收敛了气势,上到床上一把将少年扯进怀里,在少年的挣扎里强
地掰开了少年的嘴,丝毫不顾自己被少年挠得满
伤痕。
少年被冻得面色发青,
上被江云扫视过的地方更是冷得刺骨,却依然抿着
倔强地不肯说话。
9-2
放开少年,江云直接拨通了所长的通讯,“将小孩的阿亲带过来。”江云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了解他的所长却知
,这是江云真正发怒时才有的声线。
人带来的很快,没有人敢在江云真正发怒的时候违逆他,连片刻的慢待都不敢。白天刚被割断
,抢救后正在修复
里泡着的生育者直接就被医护人员给拖了起来,然后被他们压着送到了江云门外,由等候的所长给领进了门。
江云缓缓抬起
,冰寒的蓝眸紧盯在男人脸上,直将男人的脸冻出
红痕,然后浑
颤抖着大气不敢
地蜷缩起来,男人只觉得盯着自己的江云宛如最凶残的异兽,气势山岳般朝他压过来,几乎能将他压进泥里,让他无法呼
,连
骨都隐隐作痛。
“如实回答我。”江云冲男人抬了下手,将男人
上的冰源力收了回来,他微俯着上
视这个一看就很没骨气的生育者,将对这人儿子问过的话重新说了一遍:“你的儿子,
过多少人的鸡巴?从几岁开始?他是不是很喜欢给人
鸡巴?”
男人瑟缩着,一时没敢开口,生怕一开口又被江云给割断
,亦或是自己的脑袋,然而在江云冰冷的
视下,本能的恐惧到底是令男人颤抖着开始照实回答:“没……没多少个……从、从六岁开始,但是……他不肯,还把
给咬断了……”
见江云的表情越来越冷,空气也越来越凉,多重的疼痛与惊惧之下,以及那来自江云的越来越
重的死亡威胁,让男人不得不向自己的孩子求救:“江离!离儿!你救救阿亲……你一直是个乖孩子,你舍不得阿亲受苦,更舍不得阿亲死对不对?!你帮帮阿亲吧……向你父亲求求情……我们没有
错什么……我只是想活下去啊……”
所长已经抽空看过了江云回来后的监控,甚至听到了江云问的那几句话,只在江云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不稳定的声音屏蔽竟然在那时候失了效,足以让人知
江云是真的愤怒了。
冰冷,无情,无绪,一击毙命。
从见到江云开始他就没说过话。
零下,江云的声音更是宛如从冰渊响起:“回答我――你
过多少人的鸡巴,从几岁开始,你是不是很喜欢给人
鸡巴?”
脸颊两边都是青紫的小少年抱着膝盖蜷缩在床
,江云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心里满是烦躁,脑海隐隐有些抽痛。
被折断四肢的男人惨叫着,嘴里
糊地“啊啊”地叫着,让人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或者咒骂什么。
“
!”看清少年嘴里那比常人要短上一截,且明显是被咬掉的
之后,江云直接骂了出来。江云瞬间觉得自己更加愤怒了,这一回的怒气却不是对少年,而是那个同样断了
的纯血生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