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就到了今天,每过一段时间,我就会找他玩,我现在已经彻底没法回
了,玩的越狠越
越贱越好,玩完了,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恶心,可是,还是会回去,我已经改不掉了…”
“恩。你已经比完赛了?”
“主人?”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畔响起。
而像独断这种
法,却像是派个千年的狐狸
引诱清白的人,堕落,不是李富贵的天生放浪,而是独断手段太高。
首先说,独断的手段,无疑是非常高明的,眼光,更是凌厉。
这就像扫黄时的钓鱼执法一样,到底是警察手段过分,还是嫖客没有洁
自好?
然而凌瑞东仔细想了想,自己就给出了答案。
“没事,听了你的故事,我也有了很多想法,受益匪浅。”凌瑞东说的确实是实话。
可以说,人,尤其是男人,都是
动物,
这种东西,能带来肉
的,
神的,双重快感,除了毒品那些外力,人类自
的种种感觉里,最强的快感恐怕就是
了。
“你觉得,独断玩过那么多
,都是怎么到手的?”凌瑞东轻声问
,“是你们所有人都是
货,还是独断手段太高?”
但是,如果说独断刚开始是强迫和诱骗,后面李富贵就是自己的
合,这能说全是独断的错吗?
李富贵肯定不是天生的
货,或许
比别人更容易从sm里得到快感,但是如果没有遇到独断,他只会是个普通人,永远接
不到这些东西。
“那是我第一次群交,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被玩着,那个人,是我老乡…”
都没有被他玩那么爽,我憋了三个月,却想的不行,后来,后来我就又去找老板了…”
“当时我很害怕,很想走,但是老板说,每个人其实都是
,只不过没有遇到让他发
的主人,这世上不只我一个这么
,我的老乡也那么
,我就觉得,好像是这回事,我觉得不是只有我一个这样,我认识的人也会这样,我不是变态,也不是病了,这事儿,谁都可能喜欢上…”
“晚上准备好,我想视频玩你。”凌瑞东淡然地说。
“算是…奖赏吧…”凌瑞东呵呵低笑。
凌瑞东也认同他的话,每个人其实都是
,只不过没有遇到让他发
的主人,但是凌瑞东觉得应该改一改,每个人其实都是
,只不过没有遇到让他臣服的主人。
“是的主人,96比77,明天还有一场,然后就能回去了。”卫凯回答
。
李富贵眼睛微微一亮,最后,却又再度黯然,他沉默了良久,歉意地笑了:“又耽误你那么久,怪不好意思的,你一定听的都烦了。”
李富贵没能理解,
别之后就离开了。
李富贵捂着脸,楞楞地盯着地面,呼
了好几次才平静下来,嗓子似乎都哑了,他颤抖着声音问凌瑞东:“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这样,我天生就是个贱货…”
所以说,除非天生
冷淡,人都会需要
,都想获得
快感。只不过有的人更能自控,有的人不擅长,或者不想自控。
钓鱼执法的时候,若只是简单挑逗,却轻易上钩的那些人,说明都是熟客惯犯,
中窥豹,受罚不算错。
凌瑞东看着他期待又畏惧的目光,陷入了深思,久久不能回答。
可以说,李富贵的故事,给了他很大
动,他一时竟组织不了语言。
对面沉默了两秒,呼
迅速亢奋起来:“是,主人!”
从楼上目送李富贵一路远去,凌瑞东心中思绪纷乱,最后又归于平静,从认识卫凯,到现在一路走来,从单纯的只知
玩弄肉
的主,到现在,他觉得自己也变化了很多,学到了很多,或许他的想法是错的,他对于sm,对于调教,对于征服和臣服的理解有偏差,但是他很庆幸,自己遇到了那个在sm理念上,和自己完美合拍的人。
卫凯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奖赏,不过,只要知
凌瑞东不是心情郁闷了他就安心了,于是他带着一点亢奋回答:“是,谢谢主人奖赏,主人,笨狗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因为他去之前,凌瑞东说过让他好好比赛,自己有事不会联系他,怎么突然来了兴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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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手机拨出了号码:“喂?”
然后卫凯才有点迟疑地说:“主人,笨狗能不能问问,主人怎么突然想要玩笨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