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好了，再忍忍。”阿比斯特没有直接问人鱼为什么突然有了，而是谨慎温柔地给人鱼清洗，直到给人鱼干，放到床上后，才开始切入正题。

        阿比斯特再次出现是一个星期之后了，人鱼听到了沙滩被踩出一个个脚印的声音，他猛地抬起了，随后看到阿比斯特站在他的前，阿比斯特满脸惊讶与心疼，人鱼忍不住哭了起来，阿比斯特急忙蹲下了，人鱼向他伸出了一只手，阿比斯特连忙抱住他，温热的大手在他的脊背上安抚地轻拍着。人鱼糊不清地用还不太熟练的人类语言问阿比斯特为什么来得这么晚，他在这里等了很久，阿比斯特没有解释，而是低下温柔地吻去了人鱼的眼泪。

        虽然人鱼有了和人类一样的，但他却不能控制自己的下半，别说站起来，他甚至连让双动弹一下都无法到。人鱼尝试了很久，除了得到更多的痛苦之外，无法让自己的双移动分毫，他现在无法回到海里，只能待在沙滩上，他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阿比斯特的影，但眼前只有一片错综复杂的树林，其他什么都没有。

        人鱼并没有在意自己那两片突兀的尾鳍，或许拥有双就已经足够让他激动，能不能化出脚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只是一点轻微的接都会激起莫大的疼痛，但人鱼只是微微皱了皱鼻子，片刻后他突然咧开嘴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让尹宕心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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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只能一个月变一次？”阿比斯特问。

        阿比斯特勾了勾嘴角，俯在人鱼的嘴角旁落下一吻。

        人鱼蹭了蹭阿比斯特的手心，“嗯，现在……一个月……”

        大约是人鱼看起来太纯净了，阿比斯特相信了人鱼所说的事，阿比斯特摸了摸人鱼的脑袋，随后问：“那还能变回去么？”

        阿比斯特抱着人鱼去了自己建在小岛上的别墅，进了别墅第一件事便是给人鱼清洗，他调试好水温后，小心翼翼地把人鱼抱进了浴缸中。水温其实很舒服，是人鱼最喜欢的，但脆弱的双还是受到了轻微刺激，人鱼轻哼了一声，引来阿比斯特的询问，人鱼指了指自己的下半随后说：“疼……”

        阿比斯特明白人鱼的意思了，摸着人鱼脑袋的手顺着发了下来，而小指却在发尾被阻挡住了，阿比斯特看了看人鱼的黑色长发，然后转取了一把梳子过来，他扶起人鱼让他靠在床，随后开始给人鱼梳。人鱼很乖，梳得疼了也不闹，等阿比斯特将人鱼的发全梳得柔顺后，人鱼已经闭着眼睛睡过去了。

        人鱼躺在沙滩上静静地等待着阿比斯特的到来，他看着夜幕到来，月亮爬上天空；他看着晨光刺破黑夜，太阳驱赶了冰冷的月；他看着蓝天变得橙红，夕阳追赶着太阳一点一点淡去；随后是无尽的重复。人鱼在等待中最讨厌的是每日两次的起落，海浪拍在他的下半上总是刺骨的寒与疼，但他不想换地方，他怕阿比斯特来了找不到他。

        人鱼点了点，“以后可以……变。”

        因为阿比斯特的提问，尹宕也终于知了人鱼的真实份，人鱼并不是一般的人鱼，他是那座山的守护者，因为是守护者所以拥有无尽的生命，但他没有过去的记忆，他记忆开始的地方就是守护那座山了。或许因为是守护者的原因，他被容许可以借山的力量去自己想的事，于是他拥有了双，人鱼并没有把这件事说完整，他将山的碎片放进人类的中，随后将其吃了才得以变出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