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斯特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到底在于什么,他只觉得自己那
纤细的神经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拨,或许再有一下,它就要断了。
“回答,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像是质问罪人的口气。
尹宕清楚地听到那
神经断裂的声音,“啪”的一声,连理智都一起断裂了,就像是一只蝴蝶翅膀的扇动带起了整条密西西比河的风暴一样,他低

几声,随后不顾一切地冲阿比斯特说
:“你到底在怀疑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有那么重要么!?我只是想救你而已,不可以么!”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不可以么!”
“我只是想待在你
边而已,不可以么!”
黑暗狭小的空间之中只剩下尹宕
重的
息声,尹宕大吼完之后才恍然察觉自己说了什么,他用力捂住了脸,懊悔地发出了一声哽咽,他断断续续地说:“不是……我不是这个……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喜欢我?”阿比斯特打断了尹宕的话,低声问
,若不是现在他们在这个狭小的杂物间,尹宕一定听不到阿比斯特的声音。
阿比斯特忽的凑近尹宕,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尹宕只觉肩膀上多了两坨
乎乎,黏腻不已的烂肉,但他没有
出丝毫的嫌恶或是害怕,反而向阿比斯特贴近了一点。阿比斯特
上
郁的血腥味刺鼻且让人反胃,若是以前的尹宕一定会怕得大哭大叫,然而此刻的他只觉得心疼,心疼他受伤,心疼他
血,也幸好此刻因为黑,他看不见阿比斯特,否则他一定会受不住直接哭出来。
“你喜欢我么?”阿比斯特又问。
尹宕脸颊通红,他咬着嘴
决定破罐子破摔,点点
说:“喜、喜欢……”
“你喜欢我……”阿比斯特重复了一遍,随后蓦地笑了起来,一时间,整间屋子里只剩下阿比斯特略带神经质的笑声,听得尹宕心里一阵
骨悚然。
“主、主人?”尹宕小声地唤
,就在他想抬
再靠近阿比斯特一些的时候,垂放在他肩膀的两只手竟陡然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并把他提了起来。
阿比斯特仍旧在笑,笑完后又用阴冷至极的声音说
:“卑劣的背叛者,你有什么资格待在我的
边?”
尹宕脑子充血,耳旁皆是嗡嗡作响的耳鸣声,只能听清阿比斯特说的零星几个字眼,但这也足够让他心惊肉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