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与北院相当，除了他与黎判，便只有那个有点胖胖的男孩了。

        意思是无论自己多么努力修炼，多么拼命学习，其他人都可以轻易将他的修为取走，而他得到的回报却只有五两银子……

        考内容简单，所以很快就轮到了余近他们所在的西院。

        不过他们并不看好之后的弟子们，此次能有一个炼气三层出现，在他们二人看来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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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近的一颗心瞬时沉到谷底。

        余近走过他的时候忍不住侧端详了他一下，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这人似乎有点高兴……？

        端木长老看着那个炼气三层的弟子一脸喜色，要知，他们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在记名弟子里看到炼气二层以上的修为了，可见此人的天资与勤奋。

        余近有些不相信的感受自己灵力，却发现比起昨日，今天的灵力确实要少几分。

        看到有两个长老为自己争执不休，那弟子显得更加骄傲，而东院的普通弟子们，也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灵力只有在使用法宝、招式时才会减少，可余近此时的就像一个破掉的碗，即使什么都没，灵力也在随时随地失。

        端木长老见他一脸苍白，叹了口气，天残能在六年有炼气一层的修为，可见他的刻苦，端木有些难得的不忍，便解释：“天残天生不适合修炼，我们修士修炼的过程其实就是累积，将灵气累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升阶了。天残尽也能累积，但灵气每日都会消散，现在你不过是炼气一层所以还好，但越往后，一旦你成了高阶修士，那修炼的速度便越赶不上散去的速度。”

        余近见状不禁看了一眼黎判，可惜这人仍然是面无表情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见黎判打算往前，余近急忙拉了拉他的袖口，开玩笑，这人是什么修为他最清楚，在他之后进行考岂不是自讨苦吃？

        给别人鼎炉……？那是什么意思？

        若是自己有他的那般修为，也会高兴的。余近没有多想，便走到了端木长老面前。

        “……什……么？”余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六年了……”余近有些浑浑噩噩。

        “可以，也算物尽其用了。”肖长老随口，仿佛余近已经不再是人，而不过是一个物件般。

        虽然他也像前面几个炼气一层的弟子一样，有一块巨石上笼罩了白色的光圈，但只有他一人的光圈颜色非常浅，浅到近乎透明，而且断断续续的，时亮时不亮。

        再之后便是北院弟子们的考，然而除王林是二层之外，整个北院也只有两个炼气一层弟子，因此并不怎么出彩，王林虽然气愤，但毕竟有他人珠玉在前，他也不敢放肆。

        东院弟子六人，其中四个炼气一层，一个炼气二层，还有一个炼气三层。

        黎判其实早就知余近会怎么，他踏出那一步也不过是喜欢看余近在众人面前这种亲密动作罢了，但他面上并没有多余的表示，只是扬了扬下巴让余近先行。

        余近只感觉天都塌了。

        “嗯，天残能在六年修炼到如此，也是不错了。”端木对肖长老：“就分到赏心阁鼎炉吧。”

        无论是修炼、还是日后遇敌，这都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测试用的石块通黢黑，看上去就像山间的普通石一样，并看不出什么特别。余近将右手附上，石虽然暴晒许久，却仍相当凉爽，在这三伏天摸上去倒十分舒服。

        那男孩只有炼气一层，中规中矩，端木长老挥挥手便让他站到王林他们后。

些低阶弟子的修为，但因为怕有的弟子上会带伪装、隐藏修为的法宝，所以还是需要走一遍这个过场的。

        可之后的事情，却让余近整个人都如同这块石一般，通冰凉。

        “师兄，你这样就不好了吧。”肖长老一下就看出他想将那弟子收入云水阁的想法。要知现在有资质的弟子非常难得，五大阁的内门已经许多年没有新鲜血，外门水平也参差不齐，在最早期的那分弟子外出历练后，醉欢宗现在竟有点青黄不接。此时难得有可心的弟子出现，肖长老也顾不上丢人不丢人的了，急忙出声阻止。

        “你入我醉欢宗几年了？”肖长老问。

        “即使鼎炉也不错啊，虽然你等级低，只能给炼气或是筑基的弟子鼎炉，但每个月也可以有五两银子呢。”端木拍拍他的肩：“好了，不要再挡在这里了，下一个。”

        “好！好！好！你先到我这边等着。”端木长老笑着对那个弟子。

        又争执了一会儿，两位长老见短时间难有结论，便只能让那位弟子暂且站到原本的炼气弟子队伍中，准备等大会结束以后再继续讨论。

        端木长老倒似乎很了解这种情况，只是感慨：“竟然是天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