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导演的要求，调整表情和角度，情绪没到位不能，时间到了必须得，期间难免NG了几次，又得倒带重来。

        “嗯。”卫斯言一点也不觉得烦，出奇的有耐心。

        卫斯言慌乱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垂下睫，把眼底的情绪挡住，紧接着他又抬起眼，呼渐渐重。

        他迟疑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渐渐染红了半边。

        背后的男人却不出声了，温热的呼一下一下洒在肤上。卫斯言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动了动脖子，发现季非睡着了。

        他实在太累了。

        “言哥。”

        最后以卫斯言双浆的画面作为结束。

        从他的角度看，只能看见季非的睫和直的鼻梁。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季非都要听见影帝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

        季非没话说了，但出奇地既不想加深这个吻，又不想离开。

        三十岁的老男人目视前方，故作镇定，手臂却渐渐收紧。

        他有点焦虑，还有点紧张，膛起伏

        “……嗯。”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影帝轻轻叹了口气，他在水中转了个子，小心翼翼地把季非拉进怀里，男人沉甸甸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明明是无意识的动作，他却忍不住为此雀跃。

        卫斯言的嘴开始发，结动。

        两个成年男人挤在浴缸显得有些拥挤。

        柔的顿时挤压起来。

        季非的眼珠动了一下，卫斯言就受到了很大惊吓似的上把抬了起来，表情冷静，耳朵却全红了。

        他的嘴印在了对方的眼上。

        季非用浴袍把他整个围了起来，抱进了房间准备洗澡。

        这张脸长得实在无可挑剔。

        季非别扭了一会儿，就把影帝抱在自己的怀里，这样空间就舒畅多了。

        “言哥……”季非闭上了眼睛，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等了半天，也没见季非说话。

        卫斯言浑僵地坐在季非的上，那塌塌的阴就挤在他的大间，他本能地觉得紧张、不自在，拍戏和爱的时候坦诚相见，和这样安安静静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

        卫斯言的结又上下动了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响得季非都听见了。

        这下他连脖子都红了。

        季非眨了眨眼睛，好像没接受到影帝的暗示一样。

        但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他不敢动肩膀，怕弄醒了对方，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会儿，他又侧看向季非。

        影帝又叹了口气，嘴角却勾了起来，慢吞吞地把手贴在季非的腰上，赤的肌肤刚一碰上去，就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睁开眼睛，正好见卫斯言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意识都没反应过来，却很快行动起来。

        卫斯言眨了眨眼睛，细密纤长的睫微微抖动。

        影帝几不可闻地了口气，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季非靠近。

        四片嘴刚刚碰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由得看向对方。

        卫斯言很少能这么近距离看季非的睡颜，睡着的季非表情很冷漠，和平时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卫斯言等了半天，见季非一直没动静，忍不住蠕动了下嘴，往对方那边靠了一点。

        卫斯言沉默地“嗯”了一句，紧绷的渐渐放松。

        季非还才睡醒，脑子是懵的，吻影帝只是条件反，他现在只想懒洋洋地躺在浴缸里，浑没有力气，因此本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贴着对方的嘴。

        季非全都是汗，腰都快断了，卫斯言也不轻松，他叫得嗓子沙哑，站都站不稳，两个淫全是，随便一动，就从被松得本合不拢的口了出来，这让他尴尬又难堪。

        季非察觉到了影帝的局促，慢慢靠了上来，壮的膛贴在男人瘦削的背脊上，对方一下子抖了一下，反应过来顿时又僵住了，被季非搂住腰，抱娃娃似的轻轻摇晃起来。

        “……嗯。”

        季非的声音被热水泡得慵懒起来。

        “言哥，你心得好快。”季非把手按在影帝的前。

        他就着靠在青年肩膀上的动作，住对方的下巴，把嘴凑了上去。

        他才敢回看向季非。

        季非醒来后只觉得过了一个世纪，浑发麻。

        “言哥。”季非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放了一缸水，季非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就把影帝上的浴袍解开，一把将其扔了进去，自己也抬脚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