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暮春时节。
锦城内最繁华的商圈——九华路步行街人tou涌动,空气中飘飘摇摇着几缕行至末路的残存柳絮,轻轻巧巧地刷过人的鼻孔。
“阿嚏!阿嚏!阿——阿——阿嚏!!!”人群里一个穿着制服的小警察接二连三地打pen嚏,一张特别俊俏的小脸dan有些发红。
小伙子二十出tou,一看就是刚从警校毕业的新nen,手里那擤鼻涕的纸巾和han着泪水的眼睛略微破坏了他严谨帅气的公务人员形象。站在他shen边的三十几岁年长警察又递给他一张纸巾,叹气dao:“都说不让你来,还非要跟着。”
小警察接过纸巾攥在手里,带着鼻音dao:“刘师兄,咱们灵修门派传人在俗世服役是一种历练,我师父说,要我跟着你多听多看多学。这是我第一次遇到妖灵警署的任务,怎么能不来?”
刘旻看看虽然红着鼻tou,但眼神明亮又英气bobo的祝良辰,又叹了口气。
刘旻今年三十五岁,已经在妖灵警署服役七个年tou。眼看着就可以转岗去其他普通bu门清闲养老,师门却又给他送来这么一位少爷。
他早年留下暗伤,灵修之路断绝,只能在俗世讨生活。但眼前这位小师弟可不一样,天资卓越,一双灵瞳天生能勘破虚妄,是师门长辈的心tou肉。
要是在他这里出了什么岔子……
刘旻又看看祝良辰英俊的脸dan,tingba的shen材,眉tou不禁皱成个川字。随即对上小师弟清澈见底的眼神,又情不自禁松了口气——那位祖宗不喜欢这种白纸一样乏味的纯真少年,应该不至于饥不择食……
但是,那位向来多变,一天一个想法,谁也不敢说摸透了他的脾气。而且,听说他几个月前又跟一个床伴“和平分手”,目前正好是空窗期……这要是万一……
刘旻xiong口发闷,就怕小师弟一见那人就被勾了魂去。
话说这些师门长辈到底是怎么想的?跟那祖宗在一起是有天大的好chu1没错,可是那位最喜欢折腾人,而且终究……唉……
刘旻本人长得也非常好,看上去三十岁都不到——长得不好,那位祖宗gen本就不搭理——虽然年纪大了点,却自有一种成熟的魅力,pei上一shenting括修shen的藏蓝银徽章警官制服,越发英姿飒爽。旁边路过的女孩子都悄悄打量这两个一shen笔ting的帅哥。
此时刘旻却无暇关注这些,只是严肃dao:“良辰,我再说一遍——”
“行了!师兄!我都能背下来了。”祝良辰又rou了下鼻子,那gu年轻人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又开始冒tou,“不许多说话,不许乱看,不许乱动,老实听话——你说咱俩去见一只猫,还得提前把自己洗得脱层pi,不能有一点不干净,就差用消毒水浸泡了。那烟岚海阁阁主得是个什么奇葩品种的事儿jing1啊!不就是有几分福运吗?真把自己当猫主子了?”
“闭嘴!”刘旻脸色发黑,悄悄用眼角打量四周,“你忘了师父对你说过什么了!敢给我惹事,立刻把你打包快递回山门。”
祝良辰虽然有点年轻气盛,但是却被师门教养的很好,一见师兄动了真火,连忙低toudao:“是,师兄,你别生气,我不说了。”
刘旻瞪了祝良辰一眼,脸色缓和了些。
那位祖宗是好惹的么?当“仙愁妖惧阎罗避”这么惊悚的绰号是摆设?惹他不高兴,别说请他出手帮忙了,能不能囫囵个儿从烟岚海阁出来都是未知数。
“这次闹事的妖灵非常棘手,也不知dao是从哪偷渡过来的。组里几个小子都不成,连姜煜城那家伙都栽了。没办法,只能请烟岚海阁的阁主出手。”刘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