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问。

        “饱了。”亚当迅速点点。

        他们起去结账，亚当双手插兜在旁边等着法沙结账。他无意中看到了服务员的表情，看着法沙的时候既同情又好像想笑。亚当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发现看似镇定的法沙，其实在微微颤抖。

        亚当咬着嘴，和法沙走出宾馆，坐上电梯之后，亚当没有选择乘坐出租车的楼层，而是直接按了底层。法沙默然无语地看了一眼，和亚当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像一般站在电梯里。

        他们下来之后，外面的空气还有点清寒，亚当往外走了几步，忍不住回问：“你之前也是这样搞砸和其他雄虫的约会吗？”

        法沙难得出了一点笑容，笑容非常苦涩：“这对我来说已经算是成功了，看到我之后转就走的更多。”

        “你今天是怎么了？”亚当费解地说，“你和我第一次认识的法沙完全不一样，简直不像你。”

        法沙沉默片刻，才有些痛苦地说：“来之前，我和格罗聊了聊。”

        亚当静静听着。

        “他告诉了我和你约会的细节，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法沙摊开手解释，“我……总之我听了很多意见，他们都说第一次的时候我实在是糟糕，所以这一次我想的好一点，但是没想到彻底搞砸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听其他雌虫的意见呢？你是你，法沙，如果我真的讨厌你，不会第一次就和你交了，我喜欢的正是那个样子的你，而不是盲目的模仿别的雌虫，老天，我坐在那儿都要尴尬死了。”亚当感到非常好笑，“你和格罗不一样，世界上只有一个格罗也只有一个法沙，你干嘛要学他呢。”

        法沙仍然说不出什么聪明的漂亮话，只有低沉地歉：“对不起，我搞砸了。”

        看到法沙垂丧气的悲观样子，亚当很无奈，他过去搂着法沙的胳膊：“你这个愚蠢的傻大个，就因为那些原因你就浪费了四个小时？老天，你到底知不知我想让你来干嘛？”

        看法沙的表情，他是真不知。

        亚当张张嘴，又感觉实在没必要说了。他想见法沙，其实只是……想爱。

        这个理由很渣，但是亚当以为法沙应该很乐意，雌虫的恋爱天不就是像炮友多过像恋爱吗？亚当以为自己可以享受毫无负担无需负责的爱，这应该是他和法沙宾主尽欢的八个小时，哦，还要排除掉从机场来到市区的来回两个小时。

        但是他实在没想到，法沙竟然给他来约会这一套。

        亚当不是不喜欢约会，但坦白讲，对他来说，约会只是前戏的一分。遇到合适的对手，比如艾尔弗莱克，他很乐意先喝点酒，聊聊天，搞点浪漫，气氛火热起来，再慢条斯理地开始爱。

        可法沙不一样啊！

        法沙给亚当的感觉，就是全都薄着的荷尔蒙，散发着原始的爱张力，他只想和这个健壮的螳族雌虫在床上疯狂爱，然后拍拍屁告别。

        难他看错了？亚当开始对自己无往不利的爱天赋感到不自信了，他从来都知遇到什么样的床伴使用什么样的技巧，这可是天赋，难穿越之后失灵了？

        “所以……你是想和我……交吗？”法沙后知后觉地问。

        亚当啪地一拍手，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法沙的表情简直纠结万分，良久之后才释然地苦笑：“是我的错，我最早发现了你的与众不同，却又忘了你有多与众不同。”

        “这本该是非常爽的四个小时，你完全浪费了我的时间。”亚当戳戳法沙的口，他们正走在一段倾斜向上的地下通，和旁边的轨线路之间只隔着一栏杆，“我叫你来只是想让你我的虫然后狠狠你的屁眼，不是叫你来约会的，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