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地下响起轰隆的动静,追踪粒子导弹发
台全
满荷填装,借着雨声和雷声的掩盖,埃博星的居民们谁也没有发现威胁正在降临。禁视之眼的投影高居乌云之端,不可一世得睥睨着大地,时刻监控陆地上碌碌的虫民们。
阿内克索在办公室停留了一会,独自走回休息室。他扶着冰冷的墙慢慢踱步,偶尔停下来,呼
声加重,几个换气后再恢复平静,继续前行。雨水击打在来时的长廊玻璃窗上,奏响了无数句重复的恶语。
――都是你的错。
苍白的断肢旁,是在卡片上这么写着的。除此之外,照片的右下角还“贴心”标注了拍摄时间,3027-12-23,正是希尔洛受害的同一天。
阿内克索无法说服自己那不是希尔洛的右手。那只手,曾经被他亲吻,被他抚摸,被他攥进掌心
搓,他连手背上的青
纵横的纹路都记得,怎么可能认不出呢?
“叮――”
阿内克索愣了下,摸上
子内兜,才发现终端一直在里面。听到紧急消息提示音,他掏出终端,查看消息。
是负责搜索调查的小组发来的讯息,他们本以为会花费大把时间寻找和
对照片拍摄地,没想到轻而易举就对应上了。
而拍摄地点是――
医疗总院VIP三号治疗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哈……无论如何也查不出凶手是怎样把菊酯带进安全区的,其实那把塑料刀上
本就没有毒物,毒素是在希尔洛被送进总院才事后涂上的!
在痛苦的雄子躺在治疗仓昏迷时,真正的刽子手就站在他
边,堂而皇之得对他造成了二次伤害,甚至还肆无忌惮把断手带进了总院拍照。
那只手,曾经离它的主人那么近!也许……也许凶手还是跟着医疗救护车,光明正大脱离了搜查。
――都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啊啊啊!
阿内克索脚步蹒跚,跌跌撞撞走回了休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门上,捂着腹
剧烈
息,血色蔓延了混沌的灰眼睛。
在他和雄子互相拥抱,沉浸在悲痛中的那一夜,凶手就那么大摇大摆逃出了封锁圈!
哈…….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希尔洛的后盾……
雌虫全
发起了抖,每一枚细胞都仿佛在自责中爆裂了,他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引以为傲的自尊被踩得稀碎。
这次没有雄虫在旁,能将他温柔地拉起来了。
狂妄自大,自以为是,后果就是为雄
招来了灾祸,还在事后没有任何作为。
他怎么敢自称为保护他的妻子?!
弯曲厚背脊骨突出,阿内克索托着腹
,逐渐地,从那
躯里传出了
骨悚然的响声,那并不是什么破碎的呻
,而是阴冷的,自地狱深层呐喊而出恶鬼似的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