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的举动吓得弗兰西抓紧了阿内克索的衣襟,把孩子往上托了托,阿内克索在科林即将跪倒在他面前时,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拽起来。
“学校说事发时没有监控,你从孩子口中得知什么了吗?”其实阿内克索已经掌握了事件细节。
房间里响起了细微的哭声,弗兰西
下雌虫膝
,凑在了治疗仓旁,小声呜咽着抹眼泪。
特别是同时还要护着自家的惹事
小雄子的情况下――
米歇尔瞪视着乔治,没想到乔治简短一番话不仅将干系全脱给了科林,还妄图将元帅拉进统一阵营,完全抢了他这个少将的风
,害他在上司面前出丑。
那有着瓷白肌肤和清澈绿眼的孩子眨着
漉漉的长睫
,咬着嘴
说:“我当然说了!”
阿内克索抱着幼子坐下,弗兰西难得乖顺地坐在他大
上,温
地像只小羊羔。阿内克索将他膝盖上
糙包扎好的胶布撕开,查看了下伤势,除了膝盖
破
留了点血,其他地方连个红印也没有。
阿内克索看向那个可怜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他看了伤情检验单,即使是稀有的SS级幼崽,被群起而攻之,奋力的反抗也是徒劳的。
联
元帅特批的治疗室环境整洁,私密等级最高,偌大的治疗室只有一座治疗仓。
“我会酌情
理。”狄克诺扬起手,制止他们开口,转向贴在墙
上的科林说:“去通知医生,终止手术。”
他怎么也没想到,悄悄
给法埃尔的珍宝糖被其他同学发现,引发了整个灾难。一开始是四只雌虫揪着他的
发威胁他交出剩下的糖,接着班里最丑的雌虫们加入了争夺,法埃尔把揪他
发的虫们都狠狠揍了一遍,班里的小雄子们吓到直接晕了过去。法埃尔的糖被夺去踩碎了
虽然他总是抱怨法埃尔不够好看,但在班级里,每每被别的雌虫暴力拉扯,只有法埃尔站在他面前保护他。
鉴于狄克诺元帅的脸最近在新闻和评论上出现的频率太高,在场的雌虫还不至于凑了这么近都认不出。
对联
元帅本虫好感直线上升的科林如实回答
:“正如您所知,法埃尔和其他四个孩子闹了争执,哄闹中推倒了弗兰西,法埃尔咬掉了一个孩子的手指,和另一只小雌的耳朵……”科林悲恸的眼神转向治疗仓的孩子,捂住嘴,话语破碎:“法埃尔…….这孩子被……被班里的雌虫集
踹到……呜呜……”
合法轮休的乔治少校沉声
:“长官,希望您能为我们主持公
。名叫法埃尔的雌虫发狂重伤了我们的幼子,包括您的爱子在内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他看向科林,继续
:“法埃尔的家长表示无法承受经济赔偿,按照联
法律,我们有权将他们下狱。”
阿内克索心下安
,至少他和希尔洛对孩子礼节方面的教育没出问题。
“他会没事的。”阿内克索忍不住出言
。多
内脏破裂虽然严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以幼崽旺盛的生命力应该能恢复得很好。
“阁下!请您听我解释――”科林大喊着去拽雌虫的衣角,他满眼通红,面目痛苦到扭曲,
边的雌虫家长幸灾乐祸伸手挡住,他发了狂一样,嗓子里挤出断气似得嘶吼,推开两只军雌,不知
从瘦弱的
躯里是如何涌出巨大的力量,冲向联
最高统治者之一。
“抱歉阁下……”坐在对面的科林深
口气,缓缓说:“弗兰西的伤口是我包扎的,我……实在没有多余的钱,就请求护士给予胶布,这么
糙对待您的爱子,真是十分抱歉。”
谁会想到这个没有姓氏的漂亮雄子是元帅阁下的亲子啊!
“不要着急,是让你转到治疗仓去。”看着科林愕然张开嘴,阿内克索刻意收敛了周
气势,低沉
:“你是位负责的雌父。”
“米歇尔,你的告假条在后台没有记录。”狄克诺平静陈述着事实。
米歇尔膝盖发
,战战兢兢行了个礼,之前打电话要问责那会的气势全无,声音比蚊子还低:“元帅阁下,我……幼子被咬掉了耳朵,下属来照看。”
米歇尔还没从极度震惊中缓过神来,联
元帅的目光已经扫
过来:“少将,现在是当值时段,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能出现在这。”
阿内克索拍了下弗兰西的小屁
,说
:“弗兰西,你对叔叔说谢谢了吗?”
巨大的惊惶笼罩在米歇尔
上,他想到传说中元帅私下
理政敌那些匪夷所思的折磨方法,再联想到喊了元帅雌父的弗兰西,与他那个雄父,有那么一瞬间米歇尔连自己能不能尸
完整被抬出总院大门都不确定了。
“谢谢……谢谢您!阁下!”科林深深弯下腰,朝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