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影卫没了,如今没有谁能够阻挡楚寒。
那时候他确实是带着死心吃药的,他本已不想活了,临走时还自己折了双臂,将阉
和他亲手训练出来的影卫都喂了醉生梦死,与他一起死。大军没有回调,在他自闭的那两个月,皇城已尽在楚寒掌控之中。
夜君睁着双眼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深沉心计,没有掩饰,只是有点呆傻。他对视不过楚寒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就自己转开了。
楚寒气得一脚将他踹翻了过去!
后来,又进来几个太监,默不作声的把他手脚锁了起来。他知
,成王败寇,楚寒
了他以前
过的事。他反了。
天亮之后,上朝的时候,沉重的殿门被推开了。夜君微微眯着眼迎着光看去,来的却不是朝臣,而是一个阉
。这个阉
本是在那天逃过夜君这一劫,但是却没逃过楚寒清算内
把他揪出来了。
已经知晓结局的等死状态是很放松的,这一次的自省和那两个月的自闭是不一样的,很多锥心刺骨的往事如今再想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没有那么难过了,只是想叹一声气。
楚寒听到了重点,“那多量呢……”
他睡了太久,这一夜他都没睡得着,在他坐了二十年的龙椅上想了很多事。
他找来夜君贴
伺候的大太监,阴狠的问:“他可是吃了什么东西?”
他瑟瑟的看着夜君,见他两
分开绑在龙椅上,以一个屈辱的姿态
着下
,踏上玉阶去,半跪着
:“陛下……陛下让我前来伺候……”
“谁给他吃的这种东西!!”楚寒暴怒:“他吃了多少!解药呢?!”大太监垂
不语,他怒吼
:“我问你谁让他吃的?谁!!”
也不知
那些事他还记得几分,又作何感想,此刻又是什么表情。
他本想最后再送他一程,让他不必背负弑君夺位的骂名。他怎么舍得……
无诏不得入
,楚寒既然能出现在这里,他这个皇帝就已经名存实亡。他有着千帆落尽的释然,似在安
他,又似在嘲弄自己,哑声说:“极乐而死,未尝不是一种好死法。”
此陛下非彼陛下。
这话若是在别的地方听到,楚寒说不得还要笑两声。但他现在没那个心情。
大太监也知如今天地颠覆,自己命不久矣,神情萎靡的
:“是醉生梦死。外
进献的一种致幻情药……少量服食,可让人短暂的忘却烦恼,耽于情
。”
大太监噗通跪下,“
才只是见陛下……想不通,才跟他说有这个东西的。”
过了好一片刻,楚寒才转过
看了看他。
几个晚上没睡,他的形容比夜君还要骇人,缓缓
:“醒了?”
“……不知疲倦,力竭而死。”
不知疲倦,可不就是夜君现在的状况?要不是他今天进
来了,夜君今晚就得暴毙!到时候等不到篡位,就得让他继位了!
可能之前有再多的情,在看到他那般淫乱之后,都会觉得恶心吧。
楚寒就那样守着他,度日如年,直到他渐渐的平复了下去,终于安静的睡去,他仍守在那里。
楚寒带着一腔憋屈的怒火,在莲池边的石阶上把他
得昏厥过去,他才安静了下来。清波殿里已经乱七八糟不能回了,他给夜君裹着自己的外袍,抱去了最近的承乾殿的后殿,那里有夜君偶尔休憩的一个地方。
楚寒终于发现了不对之
,他今天的
望实在是停不下来一般。本来还以为他是吃了药所致,不过都已经发
了这么多次,他竟然还
望不减。
夜君清醒后就又开始缠着他要,他不得不把他绑在床上,
住了他的嘴。可是得不到疏解,夜君双眼都红了,挣扎得手臂上青
都冒了出来,看上去下一刻就要
骨尽断。
过了一会儿,夜君听到他起
离去的脚步声,还踹翻了架子上的铜盆,一阵天翻地覆后,水撒了一地。人走远了。
太监们将他扶坐上承乾殿的龙椅,用铁链把他双手吊起来。他兴致缺缺的想,难
楚寒想要以这种方式,在上朝的大殿上,宣判他的淫乱和废黜吗?
过了不知到底多久,夜君醒了过来,低低的抽了一口气,没说话。
楚寒又不得不用手替他疏解,让他发
一次,短暂的平复下来。夜君仿佛泡在汗水里似的,楚寒怕他力竭,给他喂水,给他吃续
力的药,用帕子给他
。夜君一
长发已经汗
,
肤上透着红,生不如死。
这一夜他想的最多的是楚寒。他醒过来的时候,楚寒回
看他那一眼,眼眶通红弥漫着血丝,带着恨,带着狠,带着决绝……还带着泪光。
夜君虽然昏过去了,但仍是在
噩梦,
的兴奋的程度并没有缓解。
这不是来伺候他的,这是来侮辱他,折磨他。
大太监在他吃人的目光下重重磕下
去,“没有解药。剩下的药量,陛下也都让他们分食了下去……眼下,什么都没有了。”
这回他是清醒过来了。
可是没死成,楚寒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