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女子外表柔弱，内心却是个很要强的。不堪受此蒙骗屈辱，纵了下去。

        皇后被他的话惊呆了，“原来陛下怕的那个人，是你。”

        原来横在他们中间的从来不是血缘和关系，而是一个持续了多年，无解的悔憾。

        他状如癫狂，但本意并不是要杀了谁解恨，他只是要找个人跟他一起承受这份已经承受不住的悲痛！

        他要如何才能越过那坎，去找那边的父皇。

        夜君愣忡：“像。像极了……”

        赭如君夺过他的匕首，往脖子一插，鲜血如泉涌。

        这下子，他终于见到赭如君了。皇帝哀痛不已，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要他杀了自己。

        夜君回忆起赭如君死的样子，仍是心有戚戚。

        上辈子的恩怨已经过了二十几年，而那个死了二十几年的人，他的亲生父亲，过了这么多年仍旧是夜君心里的朱砂痣，是他过不去的坎。

        “无什区别……”

        “有区别！我是我，他是他。他不喜欢你了，但我喜欢，”他看着夜君双目无神的样子，又心疼的：“就算把我当他也无所谓，你就当我是来替他赎罪的，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你。”

        他靠着墙坐下来，喃喃：我不想……”

远不背叛，如果事成之后我对你半点不好，你就用这匕首杀了我。绝无怨言。

        那时候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眼里仿佛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向往，少年人本该如此朝气蓬，喝了酒更是意气风发。他说了很多，所有不该说的全说尽了……包括他对夜君隐晦的感情。

        他也知为什么夜君对他时冷时热，总是怪怪的了……

        “你给我的，都还给你……”

        楚寒看着失魂落魄的他，神情复杂，应该是知了夜君心里的折磨。他如今告诉他这些真相，是放开了他。让他可以选择站在谁的那边，为父报仇，还是继续错下去。

        夜君抱着手臂，似是有些冷，“我并不想让他死。”

        夜君静静的听着他的醉话，那一夜他接过了匕首，将他的雄途壮志记在了心里，从此了他的下属。也义无反顾的了他的人，让赭如君知，就算不是女人，他也依旧能爱……

        原来夜君竟是死他父母的仇人。

        “那你对我的那些反应，”楚寒忆起猎场回来后，他来找夜君，那时候他们情交，他抱着自己时的热情，主动亲吻他的动情。那些……他艰难的问他，“所以，你是把我当他了吗？”

        他死了皇后……

        如果你是个女人，我一定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拿来送给你，我一定非你不娶，我一定会很爱你。可惜你不是。你不是，我就不能爱你。

        从一开始就埋下的答案，夜君那时候却并没有在意。

        他却很残忍的继续告诉她，“他背叛了我，他当然怕我！在因为你们恩恩爱爱的这一年里，他为了笼络我，从未与我断绝过关系。他晚上在栖梧如何待你，在他的御书房里，便就如何待我……”他哈哈大笑，“他左右逢源，好不快活？我们俩可真是同病相怜的好姐妹呀！”

        可他不该对他如此放心，让他登上那个可以为所为的尊位，让他有机会尝到女子的欢情！他就该一辈子锁着他，让他在王府里着梦，心里却只有他一个！

        夜君颓然的叹了一口气，“你是他的孩子，是他们俩的孩子……你是来报仇的，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他抬看着楚寒，心累的：“你不该对我心生龌蹉，不然他们俩九泉之下，也难合眼。尤其是你的母亲，她该恨死我了。祸害了她的夫君，又来祸

        夜君：“是，当成了他……”

        他挪过去，在夜君面前蹲下，轻声问：“我跟他长得像吗？”

        娶不娶的，又有什么要紧？

        楚寒费解：“可你方才，嘴里喊着的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