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微微发红，嗓音颤抖，莫大的羞耻感让他脑海里阵阵发昏。

        楚寒沉默。他来了好一阵儿了，但是没有易容不敢出来，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他而已的，谁知夜君迟迟不睡，还在窗边自了起来，而且……还那样喊着他的名字！喊得他都了。

        手掌下的脖子骨明显，夜君很不善的盯着他，“我让你进来了吗？给我出去！”

        只要对方还是楚寒，他就还有那么几分底气。

        可是这几分底气也很快就被楚寒踩碎。

        “你刚才不是求着让我进去吗？”

        他明明没有用力，夜君脸上却已经充血，“……孽障！”

        这在某种方面上似乎怒了楚寒，使他深了一口气。可很快，他看夜君瞪红了眼睛，又蓦的笑了，微微嘲讽的：“亏你二十年来还以父亲自居，想着我的鸡巴自的时候，你心里难不会觉得难堪吗？”

        他在微微颤抖。

        “不，你不会。你看，你只会兴奋得颤抖……”

        心事被重重戳破，揭得赤，被德鞭挞得无完肤。夜君猛的抓着他的手将他撂翻，楚寒迅猛的将他手腕制住，骑在了他上去，按着他的双手将他压制在躺椅上，俯冷笑：“一个月没有你而已，你就饥渴到了这种地步？”

        夜君这会儿正手脚酸，被他用力按着手贴着面说话，呼拂在脸上，没来由的觉得慌乱，喝：“胡言乱语！出去！！”

        楚寒看了他片刻，在他的挣扎之中猛的吻住了他。

        夜君咬了他一口。

        “疯子……”

        他羞耻，愤恨！他能够假装不知楚寒的份，与他扮演的那个男人毫无顾忌的欢好，可是一旦看清楚他的脸，一旦这样赤的相对，他就无法泰然之，无法再平静下去。他跟记忆中的那张脸实在是太像了！

        “……”

        他才自渎过，无论神态还是都是勾人情动的，尤其是上萦绕着那子情的气味，刺激得楚寒发麻。他将夜君的手牵过来按在自己起的那里，迫使他给自己弄疏解。

        夜君看看他，又看看他那儿，握紧了拳不给他。

        楚寒想要的不多，他得难受，只要用他的手帮忙蹭蹭就已经很快了。可那炽热的温度让夜君不断缩手。他不愿，楚寒却心生强烈的征服，偏要看他屈服。

        “那天晚上清波殿，你是不是就已经怀疑过我了？你我父子二十载，虽不常亲近，但你对我的形应该还是熟悉的……但你第二日召见我，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步步紧，低低：“父皇，我都那样对你了，你也不发火。你真是好忍得……”

        顿了顿，他又笑：“你要是早跟我说你想要，我又何需绕这么大的弯子，吃你给我的毒药，还吃那易声坏嗓的药来见你……”

        他这么一说，夜君才发现他嗓音确实比从前要沙哑一些，围猎的时候他用风寒遮掩了过去，后来虽然“风寒”好了，却始终还是带着这种低沉微哑的感觉……

        他不说，夜君都快忘了，他本来声音是比较清亮的，如今竟然成了这样。

        夜君闭了闭眼。

        “你真是有病！！”

        楚寒就喜欢他这样隐忍又无法拒绝的样子，将子褪下些，热切的将他的手拿去放到上，轻轻问他：“你想要吗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