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能原谅皇兄吗?”
“担心啊,他是大梁的皇帝,遇刺中毒,
命垂危,我自然是担心的,只是……”慕容清耸耸肩,“我也不是大夫,也帮不上什么忙。”
“皇上,吃点东西吧。”兰贵妃跪在床前,舀了一勺米粥送到他嘴边,韩祁偏过
,“先搁着吧。”
床上人声音虚弱,轻飘飘的,苏景然心
一涩,他自是知
他问的是谁。
“没有,我很早便知他们有孩子了,我原以为若有一日看到他们,我一定接受不了,今天我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难过。”
“谁又能过得完全如意,如此这般,已是不知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了。”
“没关系。”韩旸少见影七会如此袒护一人,心下觉得惊奇。
苏叶说完便拉着影七往外退,留下慕容清还有神色复杂的韩旸。
“他不知
我来了。”
韩旸有些惊讶他神色竟如此轻松,“慕容,皇兄他这般,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韩旸引慕容清坐下,有侍女奉上茶,“尝尝,这是
里新贡的雪
银针。”
慕容清又押了一口茶,冲他一笑,“我只是远远看了他一眼,便出来了。”
“嗯。”慕容清点点
。
兰贵妃走后,寝殿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许久,苏景然才开口,“宁息
不能再服了,再吃下去,你只怕连十日也撑不过。”
“明日,朕得去送司徒将军。”
“久未见,皇兄竟也舍得放你出来。”
韩旸一怔,“皇兄不知
?”
苏景然实在不擅长说谎,韩祁脸上染上浅浅的笑,“这几年,清儿多谢先生照顾了。”
韩旸眉
一皱,“她为难你了?”
床上人眼神空
,似是什么也听不进去。
“不行!我既然来了,便由不得你了,从今天开始给我老老实实躺床上养病,朝堂那些破事我
不着!”
“他还好吗?”
韩旸细细观察着慕容清的神色,似是没什么异常,但还是宽
,“别担心,苏神医的医术你也清楚,他定会有办法救皇兄的。”
“……好。”
“我原以为你不会回来。”
“嗯,皇上一天没吃东西,先让他喝点粥垫垫,炉子上煨的参鸡应该差不多了,一会本
让人端过来,让皇上少吃一点。”
冬夜里,冷得刺骨,寒风呼啸打着
灯来回
着,暗影跌宕。
跪的太久,
都麻了,兰贵妃起来时踉跄了一下,江公公扶了一把,“雪天路
,娘娘回去慢着些。”
想了许久,才小心翼翼问
,“你见过皇兄了?”
慕容清手轻叩茶盖,缓缓
,“韩旸,你知
吗?我今天在
里见到兰贵妃。”
主子,小声嗔怪
,“王爷面前,不得放肆。”
昏迷了一整天,那人终于醒了。
一
子清香扑面而来,慕容清浅酌一口,入口甘甜,入
方知苦涩,“确是好茶。”
韩旸伤神地看着眼前的人儿,“你离开的这几年,皇兄他……很想你。”
“
好的。”
“孩子只是皇兄对贵妃的补偿,皇兄这几年过得并不好。”
兰贵妃看着床上的人,从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似乎在他眼里从来都没有自己半点影子,“皇上……臣妾告退。”
慕容清回以微笑,韩旸一脸郁闷,他这个主子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他倒抱得美人归了,他让他去看望慕容,反倒撮合了他们。
“王爷,苏叶自幼长于市井,不懂皇室的规矩,有冒犯之
,还请王爷见谅。”
兰贵妃想着,皇上怕是有许多与那人有关事要与苏先生讲,自己留在这儿,反倒没趣,将粥递给江公公,“皇上既醒了,臣妾先告退了。”
“王爷,您与公子许久未见,草民就不打扰王爷叙旧了。”
“娘娘放心吧,老
都记下了。”
苏景然
,“他……我来时,小清受了风寒,我怕他禁不住奔波劳累,便没带他来。”
“他们俩?”
“嗯。”
慕容清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各自为安,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