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种事上你该是相信我的,所以……所以这一年以来的你对我的所有的折磨羞辱,不是让我为慕容家的罪孽赎罪,是因为你跟本就觉得我也是谋反的一份子是吗?”
慕容清只觉得心被一点一点撕碎了,痛得他无法呼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帝王,打开他的手,“韩祁……我十四岁就跟了你,这些年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都换不得你的一份信任吗?”
五年……他人生最美好的五年……现在看来都是笑话!
听着他的哭腔,韩祁心一抽一抽的疼,“清儿别这样,都过去了,朕……”
“为什么要让他过去!”
韩祁震惊地看着眼前失控的人,
泪的眼眸藏着的绝望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父亲谎称病重让我回云南,只是为了保护我!”
“我一到云南境内,就遭到了伏击,护送的军队还有你派给我的暗卫为了保护我全数阵亡了,我当时昏过去,醒来时已在云南王府,临风告诉我,我们遇到了刺客,幸亏父亲派来接我的人遇上才把我救下来,现在想来,应该是父亲安排的,本来只是想杀了朝廷派来的护送的车队,不想把你埋的暗卫也一并灭了。之后我便一直被父亲锁在房间里,父亲什么都没和我说,是直到后来军队打上门,我才知
那两个月发生了什么。”
“那两个月我给你写了数封书信,托临风寄给你,你没收到吗?”
“没有。”
慕容清看着韩祁茫然地摇摇
,眼神带着怀疑和探究,冷笑“你果然还是不相信我。”
“那香
呢?”
“什么?”香
?他想起了离
之前韩旸也问过他香
的事,难得那香
有什么问题?
“你知
先帝是如何驾崩的吗?”韩祁一脸平静,却让慕容清从未有过的心慌。
“什么意思?”
“先帝常年服食仙丹,你知不知
那香
的香料可以极大
化丹药药效?那香
是你临走的前一晚亲手为我
上的,你知
我第二天要进
面圣。”
“你……说什么?”
仿佛一
天雷劈下来,记忆不断闪回,他想起他要回云南,临行前想送他一件东西以
相思之情,他听了临风的建议花了几个晚上给他绣香
,扎的两手都是血印子,可还是绣不好,是临风最后看不下去了,帮他
了一个,让他很是羞愧,暗暗决定待他生辰一定亲手绣一件东西送与他。
临风?
临风?!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