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皇帝就差指天指地的发誓了，但任谁也知只一次是不可能的。

        他把帝师翻了个面过来，住一侧的。

        帝师羞红了脸不理他，却被他拉过来握住了还神得很的龙。

        帝师醒了后由小童服侍着解了手，他起夜越发频繁起来，但总也解不出多少，只盼着孩子出生了许是会好些。

        “我……我用手帮你……”帝师的子实在禁不起再来一次了，皇帝也是知情的。

        但这菩萨微微蹙着眉，小童便知这是坐久了，忙搀着帝师换了个姿势，又往大肚下面，腰后放了几个枕。

        “大人怀龙嗣，泻药凉不宜多用，当今之计，只有灌。”

弄着，淡淡的腥味已经散开来，帝师情难自已的呻着。

        “够了……啊……好涨……”第二代灌才进入了一些，他终于忍不住哀求皇帝，“太

        帝师跪在榻上，大肚埋在锦被里，一双圆颤颤巍巍夹住了皇帝的龙，皇帝握着那子摩着。没一会儿便了出来，粘在帝师膛上和水倒是分不清了。

        “微之……”皇帝再三恳求。

        皇帝讶然，还是摇，“朕可舍不得微之用嘴来……”

        “那陛下还想怎样呢？”帝师横他一眼，他自己都不知这神色有多勾人、

        皇帝也脱了龙袍，揽了人在怀里一睡了。

        皇帝应了他，到帝师跟前说了。

        “哪一重些……恩？”皇帝被那喝不到的浅淡香味刺激地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却把子放到了一边，“微之觉得这样可好？”

        帝师是极不喜欢灌的，但是事关子嗣，还是应下了他。

        皇帝扶着帝师回了卧房，屏退左右随从，亲为帝师褪了衣衫，又轻声安抚着。

        皇帝下了朝急急往宅子赶，刚进门就被太医拦住。

        “要怎么办？”皇帝的心提了起来。

        “你……氓……”帝师一听登时满面通红，微微着气。

        “轩儿难受……”皇帝冲他撒，两人第一次云雨也就是因为皇帝装的无辜可怜把帝师骗上了床，这一招他用的熟练得很。

        皇帝两侧都喝饱了，着，“微之真甜啊。”

        “什么事？”皇帝很是不耐烦。

        那双被摩的通红，皇帝亲自取了帕子来为帝师。孕夫容易疲累，帝师已经合了眼假寐。

        榻上铺了数层的褥子，帝师畏热，但总是自矜着穿的严严实实，皇帝拗不过他，只能命内务府准备了最单薄的料子来，月白的衣衫上面针脚细密，因着孕夫子感一点儿刺绣也没有。

        “够了……啊……”帝师的玉垂了下来，还在着水，皇帝放过了他抽出还神着的龙。

        帝师子是常年不见光的苍白色，又因怀胎久久卧床而有了些赘肉，纵有些老态，皇帝依旧爱煞了他这副模样。

        “唔啊啊啊……”帝师终于还是羞于启齿的胀痛，又被皇帝突然袭击，抱着和一样起伏波动的大肚哀哀呻着了出来。

        “唔啊……”帝师试图去爱抚另一侧的手被皇帝按住，只能徒劳的了白生生的脯，把往他口中送。

        夏日炎炎，屋里又不敢放冰盆，只在临水的地方另铺一卧房来，帝师平日里便在此坐卧。

        “事关大人，臣不敢自专……”太医低声，“虽是夏日食不振，但大人已有半月余不曾大解，积秽难下，若到了生产，只怕会有所妨碍。”

        “那……用嘴……”帝师狠了狠心。

        帝师怀胎足月时正是盛夏，皇帝推了半个月的早朝还是没推过大朝会，大清早赶回中，留了熟睡的孕夫在宅邸里。

        “就用这双子给朕夹一夹，好微之……”皇帝毫不害羞的提出了要求。

        “要出来了……哈啊……轩儿……再重些……”

        “唔啊……”帝师咬紧下，感受着挤进本就胀满的子，额前鬓发已经被汗水打。

        “也不知这冤孽预备着何时出世。”帝师自言自语，看向大肚的眼神依旧是慈爱的。

        帝师握着卷早就倒背如的诗经，没看几页，一只手在腹从上而下顺着，满心都是对孩子的期待。

        皇帝却摇了摇，摆明了不愿意。

        “罢了，只这一次。”帝师。

        他本就生的俊朗，上了年纪后慈眉善目，是最招人喜欢的那种长辈。小童一恍神间以为看见了菩萨。只差一点观音痣，不过小童想了想，这位大人为民为国造福良多，也并非当不起――兴许，还能个送子观音呢。

        帝师跪趴在褥子上，皇帝将温热的灌从后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