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都能高吗，我得都不出来了，阿澧，你这恨可真是别致。一次不够吧，这里这么紧紧地夹着我，是不是想要更大的东西？”

        痛。没有尽，无法思考的剧痛。他试图用双支撑自己，却只能渐渐脱力，陷入地狱般的灼痛中。

        鲤鱼妖惊怒交加，早把恐惧抛在脑后，拍着屏风破口大骂，“燧！你这个混！没良心的丑泥鳅！你放开澧君！你有没有人！”他抽出自己的佩剑，毫无章法地往屏风的结界上砍，一边哭一边骂，可是却什么也不了。

        白澧发出绝望的哀鸣，然后似乎隐忍着不肯出声，咙里的哽咽却异常凄惨，听得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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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是真正的寂静。

        那时的鲤鱼担心地抱着白澧换下来的常服跟在后面，“澧君，你去什么？”他看着白澧平静的侧颜和冷淡的神色，忍不住又开始生气，“你别去了，燧他——”

        鲤鱼妖震惊地看见隔开内室的屏风上红光阵阵，映出一巨大的龙形，悍然压在一人影之上。

        鲤鱼妖被牢牢压制，连话也说不出，眼前一阵阵发黑，只听见龙王燧扬声叫人，吩咐，“这个小东西声音倒是好听，赐他以人形受灼贯之刑，让他给我叫！”

        “呜……不、不要！嗯！呃嗯！呜……”

        “！呃啊啊啊！”白澧的声音凄厉可怖，鲤鱼闻到了重的血腥味，还有白澧越发绝望的惨叫，“走！呃啊啊，快走！走啊！”

        龙王燧，竟然以龙对白澧的人形……

        “跟他们没有关系！都是我自己的意思，你停手，让他们停手啊！”

        他被剥光衣服，定在人形，一不断灼烧发热的铁棒从后狠狠地戳刺进去，剧烈灼烧的痛苦从下炸开，他听见自己发出惨烈的哀嚎。那些人无动于衷，把铁竿子连着他一同竖插在地上，任凭他在重力的作用下一点点把自己刺穿。

        从那以后，他就跟着阿印，再也没有见过为澧君的白澧了。

        未经人事的小鲤鱼坐在地，难过地想，“澧君，是被活活折磨死了吗？”

        在深深的水底，白澧纤瘦的裹在重重锦袍里，他的背影如此直，就好像一细瘦的竹，倔强地走上自己选择的窄路。

一件一件穿上繁复的礼袍，最后把一件白底龙纹的外袍披在上，上宝剑，走出了寂静的寝。

        鲤鱼妖听得恐惧万分，却忽然听见白澧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然后里间一片寂静。

        “你背叛我，阿澧，你背叛我！”龙王怒吼着，龙息外放，压得殿内的鲤鱼妖呼困难，燧的声音暴怒而凶狠，“他们都是因你而死！”

        “你的在痉挛了，这么爽吗？那这样呢……”

        “出去……呃！别碰呃……混，我恨你……”

        “我自己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白澧淡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愤愤不平的鲤鱼妖，“鲤鱼，你也别。”

        “呃啊……嗯……别碰…………呃啊啊！”

        “澧君？”白鲤鱼心下一凛，忽地生出一阵忍无可忍的悲愤，拍着屏风的结界大叫，“澧君！澧君！”

        结界铿然破碎，红衣的龙王一脚踹翻了鲤鱼妖，用脚尖抬起他的脸，金红的妖瞳视他的眼睛，“贴侍从？就凭你长这一张脸？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你很会骂啊，嗯？”

        当夜，燧水君震怒，用铁链拖着浑是血的白澧来到了澧水，径直冲进了寝殿。

        直到那一片袍角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有人住他的下巴，使他抬起来，“你愿意跟着我吗？”

        “？你在夹着我呢，阿澧，你有什么资本跟我打！你看你哆嗦成什么样子，想我想成这样，没了我你怎么爽？”

        我是没有你，可是后果呢？

        龙王燧屠城了。

        等他被拖了出去，才发现澧水尸横遍地，稍被重用的妖全被烧红了的铁签子插在城门外。

        “畜生！混！暴君！啊啊啊！你这个杀人狂！呃啊啊啊！别碰我！”

        “这么痛也能吗，嗯？想造反，你的子离得开我吗，嗯？”

        殿中侍奉的鲤鱼妖听见白澧嘶哑而凄厉的咒骂。

        “走……呃啊啊啊！走啊……鲤……快跑……”白澧已经哭叫不出，声音嘶哑得难以辨认，硕大的龙影不肯放过他，几乎要撕碎这一般地动作着。屏风上红光渐渐熄灭，鲜血弥漫在水里，混杂着异样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