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璟用手一勾，把纸团取了出来，慢慢展开，上面水淋淋的纹路带着腥甜的味，“小小这里还能作画呢，好一幅醉意山水图。”他伸手取了一只干净的笔，眯着眼睛笑笑，“不过这纸实在是脆了点儿，哪里比得上小小的子。”他轻轻抚摸着季绡纤细的腰肢，这一也是他的感点，这么轻柔的爱抚就足以弄得人款款摆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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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玉白的无奈地辗转了一番，还是逃不脱慢慢转动的笔，苏璟轻笑着咬住他的耳垂，吐息炽热，“清泉玉树何寻？”笔顺着立的玉向下一刮，埋入蜷曲的发之间，“玉门关外林如织。”

        春色淡去，晚风袭来，季绡在爱人的臂弯里苏醒过来，已经清爽干净。他起穿衣，一双熟悉的手从后伸过来，替他系好了衣带，又在他的额间落下一吻，“今日又这么晚出去？”

        “怎么？”他回过，看见苏璟倚着门站在屋前。

        “我这儿没有什么好墨，都不上你，还不如用我的东西。”苏璟用濡的笔蘸了他小腹上粘稠的白，对着在余韵中结成粒的首勾画下去，“江南红雪开几度，”首酥酥麻麻，季绡轻着伸手去抓，却被苏璟握住他的指尖轻轻咬，只好委委屈屈地缩了手，着去讨好那细的笔尖。苏璟却并没有在他的前停留，而是蘸着白转而向下，略过纤细的腰肢，剜进巧的肚脐轻轻刮挠，听见下的人轻声呜咽，得轻轻扭动，于是笑，“玉微凹蓄秋池。”笔尖的细刮间有隐秘的快感沿着脉络传导，季绡前那物忍不住渐渐立，却被一笔画在感的端。

        “何时回来？”

        “哈啊！”季绡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纸张快速地摩过充血胀的，急剧的摩产生火辣辣的刺激，季绡差点从桌案上起来，哽咽着出阳，后热切地绞紧，把内那的狠物压迫得暴涨弹动。苏璟狠狠地抽了一口气，抽出物，抱着高中的季绡把人反过来，面对面搂在怀里，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季绡高中的，猛地出来。被激烈地中，季绡仿佛感觉自己充血的肉棒酸麻得好像被猛击了一下，接着里外都被腥膻的味包裹，呜咽着松开了嘴里的纸张，半吐着尖，向上的恋人讨一个吻。

        “呃！”季绡死死地咬着纸张，眼泪大滴大滴地从杏眼中滴落，颈酥酥麻麻，内快感直击颈椎，前的感隔着薄纸在的桌面上。苏璟了然地看着他濒临极限的痴态，手指探向被季绡压着的那张纸，猛地一抽！

        “璟……嗯唔！别这么弄……酸呜！”季绡突然猛地一弹，寂寞的齿无助地咬住了桌子上的纸张，苏璟用牙齿啃咬着他在弹动中吐气的蝴蝶骨，酥麻得惹人哭泣。痴迷的啃咬从背的蝴蝶骨挪动到整齐的脊椎，顺着感的一寸寸咬噬上去，最后叼住了脆弱的脖颈。恍惚中的大妖对这种致命位的啃咬十分感，几乎立即就战栗着哭起来，酥的脚趾蹬着地面无助地蜷缩，却并不出任何反抗的举动，任凭苏璟的舐到光洁的侧颈，住隐秘的血。

        春意迟迟，落英如雪。苏璟目送着季绡亭亭的背影消失在晚春的暮色中。

        他走出宁静的小院，忽然听见后有人唤他，“阿绡！”

        季绡束好玉冠，转过来嫣然一笑，杏眼波，“我在莲湖有些小事，晚上要回卯月山觐见。”

        苏璟低叹了一声，住了他柔的嘴，尖嬉戏着交缠在一起，温柔地抚着疲惫的季绡。缠绵的亲吻一直持续到下的人平静下来，苏璟松开季绡，笑，“小小，你这是什么嗜好，渴着的时候非得咬着什么不可？”他用指尖拈其刚刚被季绡过的漉漉的纸张，随意地团成了一个纸团，抵着他的口送了进去。

        季绡不知为何心一，松口，“今晚，我走之前先回来见你。”

        “好，那我等你。”

        “遵命。”苏璟丢开笔，狠狠地进入了他。

        这一轮苏璟得悠闲些，齿间一直着季绡红的嘴，下深深浅浅地弄伺候。季绡被他刻意照顾着，仿佛浸透了暮春的泉水，全泛着甜美的快意，揽着苏璟宽阔的脊背款款摆动。若是抽送得急了，息不及，苏璟就松开他的嘴，转而去啃咬在情中泛着薄红的锁骨。季绡忍不住夹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把自己的下送给上的青年，咙里尽是甜腻的息。

        “过些日子吧。”

        “没事，我就是叫叫你。去吧。”暮色中的文雅男人仍然淡淡地笑着，被庭前的花树笼罩在阴影里。

        纸团褶皱和凸起的分刺刺，刮得感的内一阵阵发。季绡匀了气，挑了挑眉，“阿璟，这是什么，要把我里面的水干不成？”

        “别说了！”季绡再也忍不得，扯下苏璟的，长攀上他的腰间，“这时候掉什么书袋，快给我！”

一片薄纸，溢出的清洇了纸张的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