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计你不知啊？他难不是见到你就迫切地希望你上他？”燧着嘴乐了，“龙善淫，要是给眷属赐了，眷属就会上瘾，一时得不了你的东西就难受得恨不得跪在地上向你求欢。现在市面上妖族的春药也叫龙，但那东西就是个草药调的赝品，哪有真的够劲儿。”

        王印纳闷儿地推门进去，“这是怎么了――”

        “哈哈，眷属可多了去了，”燧简直乐不可支，看着王印发青的脸色，“好弟弟，眷属不一定要上床的，这玩意儿就跟小弟一样。就我所知，你床上的小情儿就只有这条小鱼，龙的赏赐密集得很。这小东西还是个惯常会叫唤的，你要是有时候出了公差陪不了他，整个印水都能听见他被瘾发作的哭叫声。”

        王印恍惚地想象了一下李锦原渴望他渴望得崩溃的样子，忍不住上发热，“妈的，我是禽兽吗？”

        王印呆愣愣地走了，目瞪口呆的钱湘艰难地憋出一句话：“我靠他是真的爱你啊白鲤鱼，你都变成这样了他还想上你……”

        对锦原不信任的后果，我已经尝过一次，不愿意再试了。

        燧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礼帽，“没错，你本来也是威风八面的龙王，结果被那条坑人的小鱼害得死异乡，转生竟成了个人类。”

        “王印你别进来！”李锦原惊叫一声，已经晚了，王印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上的李锦原，他上穿着宽松的病号服，从领口伸出来的却是――一只雪白的鱼。

        门里传来小狐狸钱湘好不厚的狂笑，还有季游憋不住笑的骂声：“笑屁啊你这个红狐崽子，没见过鲤鱼吗？”

        “什么瘾？”王印忍不住追问，“什么意思？他对我上瘾？”

        大哥揶揄地看着他，“你以为呢？你对他的占有强得可怕，我一度以为他要被你玩死了呢。”

        “你，你是为了我来的？”

        “不然呢？”燧重新上礼帽，“没想到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上那三个妖印是你打的吧，想让他活活疼死？算了，你们两个的事以后都别扯上我，我自己的事还闹不明白呢。再见了老弟，有缘再见吧。”

        大哥却笑了，“这话却不错，这小白鱼确实有些忠心。你走了之后他日日在大殿里哀嚎挣扎，我于心何忍，想给他我的东西缓缓，他愣是倔得不行，生生熬了百余年才断了对你的瘾。”

        王印目瞪口呆，什么意思，我的前世竟是这样的吗？“那、那我有几个眷属……”

        “别这么看着我。”燧一眼就看穿了王印的念，“阿印，你不知以前的事儿，是鲤鱼的旧主子阿澧先造了我的反，那时候的龙王都爱这么搞。我昨天坐在家里，就感觉我施加的刑罚被兄弟龙血冲淡了，说真的，我还以为小白鲤疼得发了疯，把你给吃了呢。”

        鱼人的李锦原郁卒地抱膝而坐，几乎不敢去看他。王印被这个冲击搞得神志模糊，全凭强烈的求生开口：“锦原？你好些了吗？今天还需不需要我的、那、那个，是我大哥把你变成这样的吗？”

        季游忙不迭的点，“我去告诉老爷去，也让他来开心开心――哎呀子你怎么打妖啊！”

        “除了那条该死的老泥鳅还有谁！”李锦原骂了一半，发现把血脉相连的王印也骂了进去，只得尴尬，“你今天回去休息吧，估计明天这个恶劣的法术就失效了，你快点、快点走吧！”

休息室里的时候，他却模糊地感到一种熟稔，自然而然地问：“所以你是我上一世的大哥？”

        难怪锦原不喜欢他这个大哥，王印无奈地想，为什么他对我跟锦原在床上的事这么了解啊……王印忍不住打量这个不太正经的大哥，然后又隐约想起来，要是以前的梦都是真的，那这位龙王似乎还喜欢屠城，然后把俘虏成烧烤插在城门外。是了，李锦原受刑，就是这家伙搞的鬼。

        等王印回到李锦原的病房，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李锦原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咒骂：“这条缺德冒烟儿的老龙！他妈的心眼比针鼻儿还小，我早就说他大约是泥鳅跃的龙门，不是个玩意儿！”

        “锦原不会害我的。你与他不和吧？”王印放松地靠着椅背，打量着这个凭空出现的大哥，“我们两个的事，我会自己去问锦原。”

        李锦原心俱疲，缩在床上摆了摆手：“你们两个也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