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季小小平静地打断他，旅游鞋的鞋尖在窗台轻轻一点，人就不见了。

        “好极了。”杨清出一个温和的轻笑。

        季小小却没有走开，就在杨清旁边坐了下来。杨清刚刚一直盯着人家看，也有点不好意思，冲漂亮的男孩点点，抿了一口酒掩饰尴尬。季小小着果汁，打量喝酒的男人，这人黑衬衫袖子半挽着，小臂有不太明显的肌肉，手腕上着一只装饰的革手环。样貌是好的，无框眼镜，鼻子立，形轻薄，上的香水味很淡，是个出来玩的。

        这么致的少年，要是把他钉在自己上，用剧烈的快感把他刺激到都不出来，不知会有多棒。

        这时候季小小溜完了杯子里的果汁，下吧台，端着杯子溜达过来，站在二人跟前，“续一杯芒果汁，多加糖，谢谢。”从高脚凳上往下看，这位25岁的少年红齿白，眼睛在酒吧纷乱的灯光里水汪汪的，淡灰色的刘海在仰起的时候柔顺地落，出洁白饱满的额。酒保利落地把调酒用的果汁拿来给他续杯，还堪称慈爱地冲人家笑了笑。

        酒吧里，季小小永远是最扎眼的一个。他面容致，带着点稚的秀气，神色明明乖巧得很，灰色的短发又使他看起来像个不良少年。他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坐在吧台上，双手捧着一杯一看就很甜的果汁在喝。

        “阿清。”杨清拉起季小小的手，手指柔，没有被拒绝。

        李锦原无奈地躺着，心想，你倒是替我把窗关上啊。

        他简直等不及要看这个漂亮的男孩崩溃哭泣的样子了。

        坐在酒保对面的杨清点点吧台，朝美貌少年坐的地方扬了扬，小声问，“怎么回事？这孩子成年了吗？”酒保吃吃笑着看向这个斯文败类，“他一进来我们就查了份证，25，你说厉害不厉害。”杨清磨磨牙，“我可不记得你们这里除了酒还提供别的，怎么，长得美就可以喝果汁？”

        季小小下高脚凳，“阿清，你好吗？”

        杨清心想，行吧，美的人就有果汁喝。

“他动了王印。”李锦原声音阴冷，“王印不是会罔顾我乱用情药的人，有人迷惑了他。季小小，我可不想变成像――”

si  m  i  s  h  u  wu.  c  o  m

        于是杨清看见少年朝他歪了歪，柔的嘴动了动，“先生是出来玩的吗？”杨清垂下眼，透过眼镜的目光暧昧不明：“我不跟未成年人玩。”季小小从善如地掏出份证，食指搭在名字上，只出一个“小”字，拇指挡着份证号，只把照片和出生年月出来。“我叫小小，先生怎么称呼？”

        这少年是个知情识趣的，杨清想。他吃着糖，小小递给他的时候是整条没拆封的，很懂事。酒店登记入住的时候份证也被证明是真的，那就不存在未成年的问题。杨清把玩着刚刚拆封的加厚型的套子，心想，可是小小这孩子也还是太天真了，只看见自己温文尔雅的表象，不知自己摘了眼镜能把他玩弄得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