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

        “聪明人就是好说话，我希望白小姐能替我接近吴江汉，打探点情报。”

        不然的话……红杜鹃暗自替她叹口气，“我不是要作弄你，这事也是经理同意让我主的，就是介绍个人给你，阿澜！”

        白惠忍着气，说，“我和他不熟，别说他还不还的起，就是还的起，我也不想欠他，白家的债务我会自己偿还。”

        “白小姐知吴江汉吗？”

        “方先生找我是？”

        方澜见她不悦，连忙说，“我也只是听途说，难到你的话真是不好意思。”

        一出闹剧就此收尾。

        “白小姐，晚上好。”他声音温，听着令人舒服。

        “……”白惠沉默着，方澜也不急于一时，坐着等着她的

        白惠转过来，见得一男人穿着墨兰长褂，看那衣料顺，想必是好人家出。那人面白如玉，神色温，色红，鼻梁翘，眉眼细长，一双凤眼眼角上挑，竟有些不同于女子的撩人风情。

        “这一行里，尊严当不了饭吃啊，况且看白小姐这样，最近场是不是越来越少了……”

        “但白小姐确实和他相识吧？我听说他曾想帮白小姐还债？”

        红杜鹃笑脸嘻嘻地在白惠边蹲下，方澜别过去不看她不雅姿态，红杜鹃拉过白惠冰凉的手，“你今天的活我给你了，过来见个人。”

        白惠被她拉着，却是不愿动。红杜鹃瞧了眼她桌子堆着的衣服，那布料少的可怜，自她上次擅自了金盏儿上台出丑之后，经理虽是没罚她，但之后的演出却开始要求她换上这些暴的服装，她一开始还是激烈反抗，经理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有一就有二，你不是穿的好吗？”

        白惠攥紧了手，“什么机会？”

        “……和吴江汉有关？”

        “我想请白小姐帮一个忙，白小姐如果愿意，事成之后我能支付大笔酬劳，虽然不能替你还上全，但也抵得上白小姐工作三五年的钱。”

        白惠一愣，点点。方澜又继续说，“我听说吴江汉和曾经的城南白家是旧识？”

不再多说什么，红杜鹃推推金盏儿，“行，你们先个场，搞点气氛，我换下衣服上来。”

        方澜笑了声，“听说这债务不小，白小姐也知歌女这行也吃年轻饭的，若是白小姐愿意……你明白我的意思，你要放得下兴许还个二三十年也能还上，但到时你已经人老珠黄了，又该怎么办？”

        “先生怎么称呼？”白惠放松下了子，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

        方澜这话说的白惠脸色一白，咬着发颤，她当然想过，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要她去作践自己万万是不可能的。

        “方澜。”他抬眼看了下她旁的红杜鹃，后者了然地抱着衣服往外走。

        白惠的落魄非但没有得来同情，有些姑娘早看她清高的样子不爽，借着机会膈应她，能庆幸的也只有她这张漂亮脸和脾气总能引些富家公子给她掏钱。

        白惠一时看的发愣，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不同于一般男人的雄伟或是猥琐，她虽然也见过一些小倌，但面貌女气，上的脂粉味比她还重，看久不禁有些腻味。但这人气质干净，说是书卷味也不对，就是无由来地觉得特别。

        他看白惠越发难看的脸色，心里既是可怜又是可笑。嘴上婉婉，“但我愿意给白小姐一个机会，一个不用让你忧愁后半生的机会。”

        白惠秀眉一皱，似乎对他的说法不太认可，“说不上，不过就是平日打过照面而已，吴江汉那样的人和我家能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