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涟还没醒，顾孟让田婶好好照顾母子二人，便带着余伍先离开，田伯驾车，赶在一更天回到顾家。

        “自然是想……想的。”余伍着羞赧低声应，抓着顾孟的手不给他继续摸，余伍有其他的事要同他说。

        只可惜这个问题，没人可以回答他。

        顾孟被打断，烦躁地拧眉，刚想把她斥走，余伍先一步开口“你进来吧。”

        顾孟瞧余伍为难，并没劝，他不想让两人时常见面，这样便是最好。“那等生下来再去看。”

        当初余伍和顾孟正是为了地租搅合在一块，不想到来地没了，人也搭进来了。

        “爷……”汉子嘟哝了一声。

        “二爷，夫人，姜茶好了。”环儿大剌剌地在门口喊，丝毫不知她打搅了主人家的好事。

        估计不会等多久，约莫在年前。

        “可惜生不出，那么小的儿。”掌心暗示地抚在余伍中间，口隔着棉仿佛能感到手的热度，条件反地缩了一下。“爷可舍不得它撑坏，还是专心伺候爷的鸡巴便够了。”

        余伍浑一震，“怎……怎么可能！”却又因顾孟的话，脚底板迅速窜起一阵酥麻。

        刚出生的婴孩皱巴巴像个猴儿，顾孟看了一眼，也没多大反应，倒是余伍盯着眼睛都舍不得移开，不知的大概要当余伍才是孩子的父亲。

维持到何时？

        “想不想相公？”把人一圈，手自然地搭在屁上挤了挤，冬天穿得多，摸到手的全是棉花，顾孟不高兴地又甩上一巴掌。“啪”地一下，声音倒响得很。

        屋中传来女子声嘶力竭地叫喊，余伍紧张的脑袋一片空白，连手指都在发抖。

        余伍站在廊里，上穿着新裁的厚实冬衣。

        “呃”余伍轻，丰硕屁下意识扭了两扭，难以自持地往顾孟怀里凑……

        到酉时，主屋门打开，田婶走出来，面带喜色“恭喜二爷，是个小少爷，母子平安。”

        “爷……我……”余伍犹豫地看向顾孟。

        余伍脸颊臊红，好吃好喝将养这么久，他肤色白了些，看得更加显眼。

        腊月初十那天，传来消息，余秋涟要生了，顾孟带着余伍往别院赶。

        顾孟镇静得多，知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把人拉到一旁坐下，余伍哪里坐的住，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你想去便同田伯讲一声，他送你，但一定要早回。”顾孟看穿余伍心中所念，平静。孩子等天些是得接来顾家的，余伍喜欢，是好事。

        一回，正对上顾孟促狭的目光“不错，越来越有新妇的样子了。”

        田里的庄稼余伍伺弄到一半，无人看顾，他央求顾孟派人去打理，不知后来如何了，明年那块地肯定会转给他人。

        到晚间顾孟才回，余伍替他解下外衣，抖了抖挂在一旁，又吩咐环儿把厨房温着的姜汤倒来。

        ……

        “砰砰砰！”

        “要是男人能生，你现在也该大着肚子了。”顾孟戏谑地挑眉，冷不丁，冷峻的眉目上显出几分邪气。

        一阵敲门声扰了两人，余伍受了惊猛推开顾孟。

        ……

        “嗯。”

        余伍心有顾虑，想起上次妹妹见他的样子，如今快生了，万一动到胎气怎么是好。“还是……等等……”

        他许久未回过余家，偶尔出门也是和顾孟一起就附近转转。本不是个活泼格，顾孟在床笫之间索取又大，他没什么力往外跑。

        “田伯说，二爷今儿在翠玉轩请客，一时半会儿过不来，夫人进去等吧。”环儿穿着新绿的棉服，给这一院子的萧瑟，增添了一抹俏。

        ……

        秋过了，天气越来越寒。

        余伍这才卸了力一般，踉跄几步，顾孟从后扶住他，两人去看孩子。

        “嗯，你想看看她？”顾孟略一思索，确实快到日子了。“我安排好陪你一同去。”

        “爷，算算日子，秋涟是不是快要生了。”这可是天大的事，那个孩子不仅是他的外甥，亦是顾孟的长子。

        余伍待见环儿这姑娘，不想让她平白挨骂。顾孟脸色不好看地“哼”出一声，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