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名的师傅
的,你一定会喜欢吧。”
柳振禹将古琴放在柳真
边,柳真接过古琴,柳振禹非常高兴,他眼里冒光,一眨不眨的看着柳真。
柳真轻轻抚摸着古琴,坐好,弹出几个简单的音,又看看自己的手指,真的不灵光了,可惜了这把好琴。
柳振禹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柳真哆嗦一下,柳振禹说:“别怕.....别怕我.....你的手,俨如会治好的.......”
柳真看着自己的手指,他微微蹙眉,柳振禹说:“不会让你疼得.....”
果真,柳真只是睡了一觉,他再醒来时,两只手被包得像个粽子。
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林翔为他
了一个香炉,放在床边,林翔说:“这几天,不要沾水,等养好了,你就可以弹琴了。”
柳真重新躺下,他睡不着,林翔拿起一个话本,他说:“我给你读故事,好吗?”
见柳真没有反应,林翔读起来,“从前有一位小珺王......”
柳真忽然坐起来,大骂
:“闭嘴!小珺王早他妈的死了!
!”
见柳真气得全
发抖,林翔放下话本,看着他说:“不高兴就说出来,像现在这样,多好。”
...................
晌午,柳振禹带着饭菜来到柳真面前,他一边喂食柳真,一边说:“听说你早上对林翔说话了......也对我说几句吧。”
柳真闭上嘴,柳振禹说:“骂我两句也行。”柳真沉思,柳振禹说:“听林翔说,你早上骂的他可凶了......把他高兴坏了。一上午就在那笑。”
柳真缓缓开口说:“他有病。”
柳振禹说:“嗯嗯是啊,有病。”
柳真不再理会柳振禹,柳振禹自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当初我们一同学艺时,你人缘特别好,和谁都能玩到一起去,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只想把你藏起来,只看我一个人,在你不知情的时候,四
散播你的谣言,让他们见到你就躲着走。那时,你特别难受,总是找我诉苦,说师兄弟总排挤你。”
柳真深呼
一口气,他不记得有这种事,那些只言片语只在那本手迹上看过,见柳振禹越说越来劲,柳真想,他虽然不记得,但也不想听他说那些回忆。
柳真说:“闭嘴!”
柳振禹说:“想起来了?”
柳真说:“你是不是找骂?”
柳振禹笑着说:“是啊。”
柳真白了他一眼,说:“
。”
柳振禹笑而不语,柳真觉得他们之间沟通有问题,但又不能让事情恶
循环下去,他想,应该按照疯子的思路来和疯子对话,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柳真故作冷笑说:“你当年真是煞费苦心,让我痛不
生,想来都气愤至极。”仔细想想,
本没有那回事,他都不记得了,只是希望柳振禹不要再像个苍蝇似的喋喋不休。
柳振禹眼前一亮,他说:“哈哈,你生气了?”
柳真在内心吐槽
,这家伙怕不是个傻子吧,也许他的目的就是这样,他们在想什么,以为自己在怄气,故意不和他们说话,别闹了,他只是累了,懒得和他们废话而已。
但为了自己的清静,还要
着
装下去,他说:“是的,很生气,所以请你
出去。”柳真想着,拜托你快
吧,不要在我面前碎碎念。晌午好时光,周公正在向他招手。
看着柳真躺下,背对着柳振禹,柳振禹放下碗筷,他说:“那你休息吧。”
他像是打了胜仗的人,高兴的离开了。
...............
一月后,柳真的纱布拆掉了,手指真的灵活了很多,他轻轻抚摸上古琴,熟练的弹了几个曲子,俨如坐在他
边,说:“从前你从未给我弹过曲子,我也不知
你那么喜欢古琴。”
柳真收了古琴,他想,他以后可以教别人弹琴,也算是个不错的营生。
俨如说:“我命人多买了几把古琴,明日就会送来,你还需要什么,尽可以和我说。”
柳真坐到他面前,说:“俨如.....”
俨如:“嗯?”他专心致志的看着柳真。
柳真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
俨如说:“当然。”他很高兴,柳真想了想,他说:“我想离开大青山。”
俨如表情凝结,柳真起
说:“当我没说。”
俨如说:“你离开后,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