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海了。”

        斌肃带着莫沅进入一个豪华游轮，甲板上有舞女郎挥舞着裙摆，旁边有乐师欢快的拉着小提琴，斌肃带他进入船舱，中层全是透明玻璃，可以看见壮观的海底世界。

        斌肃脱下外套，他说：“这是你的卧室，喜欢吗？”

        莫沅走到玻璃前，看着一群群的鱼群游，还有成群的珊瑚。他说：“哇！好漂亮啊！谢谢爷爷！”

        斌肃摸摸他的，拉过他的手说：“你喜欢就好。”

        莫沅的手的，斌肃摸着摸着，指肚便在他的手背上慢慢摩，光的感，富有弹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在嘴里尝尝。

        斌肃感觉有点口干燥，可是贪恋那份美好的感，他双手包住莫沅的小手。来回的摸着。

        莫沅回过，看着斌肃，他抽回手说：“爷爷你干嘛啦，一直我的手。”

        忽然离开自己手掌的手，让斌肃的心里空落落的，他低声一笑，说：“没什么，饿了吗？我们出去吃饭吧。”

        莫沅点点，高兴的去拉斌肃的手，斌肃微愣，他用宽大的手掌将莫沅的小手包在里面。拉着他向上走。

        在海底的几天，他们过的很开心，就像一对普通的爷孙，一起玩桌游，一起看电影，一起看着夹板上的歌舞表演。

        夹板上，有小丑装扮的人，拉着泡泡机，出五彩斑斓的皂泡，莫沅站在夹板上，展开手臂，去感受海风的轻抚。

        他想到，第一次感受到海风，是在弥天的热气球上，那人对他说，来，感受一下，自由.....

        当泡泡破碎在他的手指间时，他想，他现在已经自由了吧，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何时会死，也不用担心再有人把他装进笼子里。

        那里的人，那里的事........

        他甩甩，看向斌肃，斌肃坐在甲板上，微笑着望着他。

        莫沅慢慢走到斌肃边，他说：“爷爷，我有件事，想求您。”

        斌肃将他拉在怀里，说：“什么事，你说......”

        莫沅说：“你可以将那里的隶，都放了吗？”

        斌肃笑着说：“不能.....他们知的太多，见过的太多，就算把他们放出去，他们也无法在外面正常生活，有时候，放生是一种杀害。你可以想想，那里的隶，很多都习惯了那里的生活，有的已经丧失了作为人的基本能力，你想让他们死在外面？”

        莫沅低下，他说：“那能善待他们吗？可以不让他们遭受待吗？”

        斌肃沉默片刻，他说：“我尽力......”

        莫沅高兴的抱着斌肃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甜甜的说：“谢谢爷爷！”

        斌肃的手有些抖，他的手落在莫沅的肩膀上，想用力，又舍不得，他说：“说过了，和我在一起，不需要谢，我为你任何事，都心甘情愿。”

        莫沅说：“爷爷，如果那些没有丧失人基本能力的隶，你可以放了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