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芜山有两对让人艳羡的dao侣,其中之一,是周立元和程绮,周立元为了程绮,毅然决然的悔婚,就算有师傅施压,他也从未低tou,两人为了爱情,不畏艰难,轰轰烈烈的可谓一段佳话。
而另一对,便是笙絔与魉泣,笙絔便是周立元原本要结亲的人,而魉泣曾经是程绮的爱慕者。
同是天涯沦落人,两人相chu1了十年之余,终于走在了一起。
笙絔与魉泣的婚礼上,程绮走到笙絔面前,一边拉住魉泣的手,一边拉住笙絔的手,将他们的手叠在一起,程绮说:“你们要好好的,要幸福啊。”
.......
偶尔,四人还会在山间小亭,把酒言欢。
程绮打趣的说:“魉泣,你可要好好照顾笙絔哦。”
周立元也凑趣的说:“是啊,魉泣,如果你欺负我们家笙絔,我第一个不饶你!”
魉泣一把搂过笙絔,他说:“师兄说笑了,我哪敢啊,在家里,我可是都要看着笙絔的脸色呢,生怕他有一点不高兴。”
笙絔的表情一直冷冰冰的,他垂下眼,心想,你们是在说笑吗?也对,你们的确在笑啊。
程绮说:“笙絔,这是害羞了吗?呵呵呵。”
魉泣看着面无表情的笙絔,他的手指刮了一下笙絔的鼻梁,他说:“小傻瓜,害什么羞啊!我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dao,我对你的好。”
笙絔低下tou,引来一阵哄笑,笙絔的手指紧紧的抓着衣襟,他想,有什么好笑的?你们是怎么看出,我在害羞的?
山峦之中,鸟语花香,笙絔想,这大概就是幸福的大结局吧。
有情人终成眷属,多余的人,也凑成了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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魉泣说:“笙絔,我听说过几日是你的生辰,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笙絔不回答,一直低着tou,他想,生辰?他都忘了,毕竟那是太久远之前的事。
魉泣自问自答的说:“我知dao了,你一直想要的,一定是那个....”
笙絔没有理会他,心想dao,哪个?
在笙絔生辰那日,魉泣捧着一束青莲荷花,笙絔有些惊讶。
魉泣摸着他的tou说:“很喜欢吧......日后,我在府里挖一座荷花池,你想看,随时都可以看到的。”
笙絔慢慢低下tou,手也捧不住荷花,魉泣连忙将荷花捧好,放在花瓶之中,他说:“看见你这么高兴,我就欣wei了。”
笙絔微微蹙眉,他哪里看出,他很高兴了?
自从他们成婚后,笙絔的表情就没有变过。
而魉泣却能从他的冰山脸上,读出各种各样的情绪。
笙絔想,随他高兴吧,说不定哪天他就厌倦了这种自娱自乐的行为。
魉泣端了一碗莲子羹,用小勺子慢慢喂给笙絔,魉泣说:“多喝一点,runhou的。”
笙絔低tou慢慢喝着,一碗莲子羹很快喝完,魉泣还细心的用手帕ca着笙絔的嘴角。
笙絔垂着tou,他想,这样日复一日到底为什么,他总是无法集中jing1神去zuo一件事,比如练剑,想到这里,他发现魉泣已经将他拉起。
走出屋外,魉泣握着笙絔的手,在他的手里放一柄剑,魉泣说:“笙絔,今天就练一会,好吗?”
笙絔心想,要zuo什么,还不是你说的算,何必来问我......
见笙絔不回答,魉泣帮他握住剑柄,一招一式的练起来。
随着挥舞的动作,笙絔的手gen本没有用力,如果没有魉泣的手在外面包着,他连剑都拿不稳,衣袖翻飞时,他隐约能看见自己手腕上的伤。
那是断骨后,又被刨jin,骨节错位,再被打碎,重新复合后,留下的淡淡伤痕。
魉泣贴着笙絔的耳朵说:“怎么啦,又在发呆......”
笙絔垂下tou,魉泣温柔的说:“小懒猫,你不勤奋一点修炼,忘芜山最差的弟子都要比你强喽!”
笙絔想,那又怎么,光他屁事。
魉泣放下剑,捧着笙絔的tou,两人对视,他说:“笙絔,你想下山走走吗?”
笙絔不回答,魉泣拉着他,高兴的向山下走去。
一路上,遇见同门的师兄弟,互相高兴的打过招呼,魉泣一直很热情,而笙絔一直非常冷漠。
在山下,他们走走停停。
笙絔看向一个小摊子,里面有各种好看的点心,魉泣立刻跑过去,看着他在挑选点心。
笙絔的脚一点点向后退去,有多久了,这种想离开的想法。可是每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笙絔的tui在打颤,心砰砰砰的乱tiao,他想,转shen,跑开,这里人这么多,魉泣一定不会那么快察觉。
他不知dao,跑了以后会怎么样,至少,目前,他可以跑。
想到这里,笙絔转shen,慢慢的rong入人群。
他一路跑到山坡上,看着蓝天白云,独自一人,仰tou发呆。
迎面走来几位同门师兄弟,他们看见他,围到他shen边,说着什么,笙絔没有在听。
直到,他们的双手抚摸上笙絔的shenti。
笙絔微微垂下tou,其中一人说:“这样不好吧,万一被魉泣发现.....”
另一个人说:“我们只是摸摸,又不干别的。”
笙絔被放平在草地上,看着这几位师兄解开他的衣衫,手掌抚摸上他的肌肤,指肚nierou着他的ru尖,还有人将他的手指han在嘴里xi允。
“笙絔的pi肤还是这么好,可惜啊,以后都尝不到了。”
“也是,听说他为了救魉泣,被刺了一剑,不然,魉泣怎么会对他这么好。”
“诶呀呀,还是怀念他在地牢时,我们每天都可以随意的cao2他.....”
思绪被拉得很远,那时,师傅刚刚飞升,将掌门之位传给他,可惜这位置还没坐热乎,就被众人推翻,他们认为,大师兄周立元更适合zuo掌门。
而笙絔,只不过是因为得了仙尊的chong爱。
gen本没资格zuo掌门。
大师兄周立元推翻他后,将他关押在后山囚牢里。
而那时,他还爱慕着大师兄,魉泣也满心都是程绮。
魉泣为了除去程绮的威胁,废了他的修为,断了他的四肢,还强暴了他,不但如此,每夜还让其他的师兄弟来折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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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魉泣每天不停的告诉笙絔,他是一个贱人.......非常非常低贱的贱人。
他将笙絔的手脚捆绑在一起,让他只能敞开了shen子,跪在地上,绳结摩ca着肌肤,留下绯红的痕迹。
笙絔再穿过衣服,笙絔只能luo着shenti,爬在地上,shen子脏了,魉泣就用凉水泼他,冻得他嘴chun发紫。
他折磨笙絔,越发狠毒,从最开始的绳子,到后来的荆棘,而笙絔的后xue里,一直插着各种玉势。
魉泣伸手,摆弄着玉势,看着它们深深的进入,再慢慢的拉出来,鲜红的血ye顺着玉势liu淌。
尾椎错位的痛苦,让笙絔一度以为下一刻,他就会魂飞天际。
对于给笙絔的羞辱,魉泣只会越来越升级。
他唤了几名师兄弟来观看笙絔,笙絔的脸颊通红,他愤恨的看着他们。
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