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上，等着他自己排。

        方城看着自己手表，果然在几秒之后，方希红着脸颊将污浊排出。方城又扯了许多手纸想要替方希干净，方希将双手轻轻搭在方城肩膀上，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却能感觉到方希在推他。

        方城笑着将手纸放在方希的左手上，他微笑的说：“真拿你没有办法...你想自己来，就自己来吧...”

        方希慢慢低下，在方城面前拭，虽然之前他在他面前过无数次这种动作，甚至两人过更贴近的行为，但方希始终没有适应，他也想破罐子破摔吧，反正里里外外都让人玩得透彻，为什么还要计较这些无聊的举动，可是他过不去自己的那一关。

        方希将自己弄干净之后，低着一瘸一拐的走出卫生间，方城在他后几步并成一步将他搂在怀里，方城在他耳边说：“希，你会好起来的，对吗？”

        方希抬看着方城，他想：“我疯了么？”什么才是疯子？方希不知，他现在的行为和思维无比清晰，他清楚自己在什么，他能感知到所有感知，但是那些人却说，他疯了。

        方希许久没有回答，方城将他搂在怀里，下颚抵在方希的，他说：“没关系，总会好的...”

        方希坐在床边，方城拿着早餐坐在他边，是非常好消化的燕麦粥，方城用勺子搅拌一会，盛了一勺粥，在嘴边了，递到方希嘴边，他温柔的说：“吃吧...”

        方希低下微微张开嘴，将勺子里的粥在嘴里，可是当他下咽的时候，嗓子里的伤口被开的感觉让他瞪大了眼睛。

        方城促说：“怎么不咽下去？希，你乖乖的好么，不吃饭怎么行，你是不是又想靠输？”

        方城的话在方希耳边越来越模糊，方希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抽离的不真实感。周围的一切都将与他拉开距离。

        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缸里的鱼，而方城和这个世界都在一层水的外面，看似很近，却相隔很远。方希定睛看着自己的手，也不理会变成噪音的方城，他的心砰砰的着。

        感知错位....

        我该怎么办？

        人都有一层保护机制，在遇见重大灾难或者无法承受的刺激时，有的人会选择晕厥，有的人则会丧失理智。

        变成疯子。

        疯子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方希嘴里还着那口粥，他看向周围，就像一只鱼眼世界，他站起双脚在打颤，他告诉自己，“不要怕，只是暂时的，这不是真的....”

        他想着，自己嘴里的是粥，不是曾经地下室里那些调教他的人给他吃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了控制他的饮食和排，方希在受调教时差一点丧失了味觉。

        他平定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这粥是方城给的，是安全的...”平时他这样想过之后，心里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就算方城对他了过分的事，但他为了活下去也会努力平复自己的伤。人都是有韧劲的，尤其是方希，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脆弱到被疯。

        可是眼前的一切，都真实的告诉他，他真的疯了....

        他吞下那口粥，胃里顿时翻，他捂着胃跪在地上，边的方城很着急连忙扶着他在他耳边喊：“希....你怎么了？”

        方希“哇！”一口把粥全吐出来，方希的眼泪顺着眼角下，方希摇着沙哑的说：“味....好难吃....”

        方希害怕的看向地上那滩污秽，方希一转，将方城放在一边的碗端起，仰就喝下去。方城连忙去抢夺那个碗...

        “希，不要，很的，你的咙不可以吃这么快！”

        柔的燕麦落在咙里，本该是香气宜人，在方希的嘴里却泛出苦涩，方希再次捂着胃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