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出去……求求你，看在我们一起打仗的分上，不要再难为我了，求求你，求求你……”

        殷严全都是的，他连手都抬不起来。

        法兰西斯就那么冷漠地看着他，他的手仍然在殷严的子内动着，摸到什么物的时候，冲殷严说：“你那个孩子我摸着了。”

        “不……不要……不要碰他，不要啊……”殷严想摆脱法兰西斯，但失血无力使他本无法到这一点。

        下面太疼了，肚子里也太疼了，那条手臂固定着他的，每一下都要着他的命。

        现在，那条手臂又在动了，像蛇一样，他的下面是新开凿出来的，那么感，本受不了活物的折腾。

        唔，饶了我，饶了我啊，雷哲你在哪儿，不要再让我受苦了，我不欠法兰西斯什么啊，他的队被围攻，自己救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啊！我的子啊……好疼……

        殷严浑颤抖，但越颤抖越疼。

        法兰西斯抓了把他的，在孩子周围的肉上使劲敲着，“你这孩子还真是干的，这都多长时间了，药下地那么猛，他也没从你的子上脱落。”

        说着，他就把手靠近，然后一把，把孩子抓了起来，干枯的孩子跟子黏在一起，这么一拽，殷严的整个子跟要脱落一样，剧烈的抖动由内那一点开始升起。

        法兰西斯撇嘴，他第一下竟然没把孩子拿完整，好像扯碎了，还有一半在里面。

        真是晦气，把手伸出口，他看着那半边干枯的死尸，把它扔在了殷严的脸上。

        殷严跟疯了一样，发出的惨叫明明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不像人发出的。

        再次把手伸进去，想把那个孩子整个掏出来。

        但文犯都没敢冒然的手术，他怎么可能光凭手就成功。

        殷严昏过去了好几次，他下面开河了一样，源源不断的血涌出，痉挛越来越剧烈，呼却越来越浅。

        法兰西斯骂出句脏话，他知，自己干错事了。

        幸好此时，文犯推开门进来了。面对这惨状，他似乎一点儿不意外。

        只走到殷严面前，给他摁着肚子。

        “你摁地比我还狠啊，这一下下的，肚都贴着脊椎走。”法兰西斯很意外，他还以为文犯多在意殷严呢，结果下手也这么狠。

        “不用力，他的淤血出不去。”文犯只说了一句，就开始继续摁了，整个肚子像是面团一样。

        殷严不断地呕血，发出小声的“嗯……”声。

        终于，文犯不再摁了，但事情远没有结束，他抬起殷严的，按床上开关，把殷严的下呈M型控制住，口就在眼前冒着血。

        把刮拿起，文犯跟法兰西斯说：“抱着他，别让他挣扎。”

        “他哪有力气挣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