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爹冷笑着：“你要是不说，那只画妖，你再也别想要见到！”

        “爹！”四娘急了，费祎是他心口的弱点，被人拿住后再也无法反抗。他孤独在世间千年，终于再次又拥有了想要用终去疼惜的小画妖，若是真的无法再见到费祎，还不如叫他去死。失去绯衣之后，他宛如放逐自己一般在人间游，为了想要变得更强而去抄近路，走歪门邪，男扮女装玩弄人心，食世间的情爱作为自灵力的供给，甚至视人命如草芥……无辜死在他手中的人多到无法计算，这样的自己，若是让小一知了这些不堪……

        “爹……我错了……”

        他颓然地跪在地上。狐狸爹低垂着眼睛：“把你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之前你一定隐瞒了我不少的事情，若是你再有隐瞒，那个画妖，你就一辈子都别想见到了！”

        “爹……不要……”他跪在地上，眼泪已经快要下来了，他一定不能让小一被带走，再让他孤零零地活着了，他终于下心决心坦白，“我……我知我错了……不该学禁术，不该不听您的话……您之前罚过我一次了，可是我依旧不知悔改，在您去云游时，又去找堕妖要了两本禁书，学习里面的禁术……”

        “还有呢？！”

        “刚刚接禁术时，为了能够赶快变强，不惜去挖童子童女的心肝，食鲜血……”四娘的脸上出愧疚之色，“等变强了又杀人取乐，为了学血祭术，杀了一整个村子的所有人……”

        狐狸爹已经怒气发，但还隐忍着没有发作，听着他继续说。四娘：“自此之后……若是遇见和自己起过冲突的，不喜欢的人，都要想办法杀死他们，挫骨扬灰……杀过多少人早已不记得了，五年前，您走后没多久，我和一个村子起了冲突，用狐火……用狐火将村子烧了……我施法设了结界……没有一个人逃出来……”

        “混账！”

        狐狸爹飞起一脚踹在他心口，将他踹倒在地，从角落里拿了一大的荆棘，那荆棘有碗口，上面是坚锋利的利刺，若是抽打在上必将打得人开肉绽，使人饱受肉之苦。这种荆刺被叫作“龙骨”，据说是从龙的上抽出来的，寻常人挨上一下，估计早就去了。

        狐狸爹挥着“龙骨”，狠狠地抽在四娘的上，一下，两下，利刺勾进肉里，扯出来时带出大块的肉和鲜血，四娘被打得无法直起子。狐狸爹怒骂：“跪直了！跪直了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