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好……便好了。”四娘笑着,“我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儿碰上你。”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你,小四来襄樊有什么事儿吗?若是有什么事儿,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五妹要成亲了,我帮她……购置嫁妆。”四娘说,“可惜,婚服需要的红布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从沔州跑到襄樊都没能找到合心意的布料。”
绯衣短促地啊了一声,格外惊奇,“真的?!霞妹竟要成亲了?!我不知
,不然定要送份大礼。不过,霞妹的嫁衣我倒是能帮你
,不出半月我就能送去给你,嫁衣就作为送她的礼物吧!”
“真的吗?那太好了。”四娘又说,“你的绣工出了名的好,五妹肯定喜欢。”
“霞妹要出嫁,是大喜的事情,送她嫁衣只是举手之劳,她穿着我给她制的嫁衣风光出嫁,我心中也高兴呢。”
费祎手中拿着刚
好的糖画,转
却没看见四娘,看了一圈才发现四娘站在一辆
车旁,面前站着个穿
布衣裳的貌美女子。他仔细地看了那女人的脸,又看了看四娘的脸,心想这两人怎么长得如此貌美,虽说那女人只穿着
布衣裳,可是相当漂亮,若是穿上像四娘那样华丽的绯色石榴裙,倒是会出落得比四娘更美。
他忙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四娘可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人!这糖画估计四娘也没见过,给四娘也尝一口!
“小四,若是你遇上良人要成亲了,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要为你和你的妻子
一套最美的婚服。”
良人。四娘低下
,想,如今说良人,怕是晚了。两千多年来,他靠爱为食,玩弄情爱和人心,若是真有良人,也怕早就被他吓跑。他只能以笑来掩饰心中的痛苦,他的良人又在哪里呢?
一双手从他的
后伸来,紧紧地捂住他的眼。
“哼哼,猜猜我是谁!”
费祎故意压低了声音,四娘握住那双覆在他眼上的手,那手中似乎还轻轻握着什么东西。这手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捡来的小画妖的手,是他的小一。
“小一,莫再玩了,遮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费祎丧气地将手移开,有些不满地走到他
边,拉住他的衣袖,“你背后是长了眼睛吗?你怎么知
是我的?”
四娘只是笑,未说一字。
绯衣手中牵的那男孩见了他手中的糖画,指着糖画哇哇地哭了,“衣娘,衣娘……我要糖画……我要糖画嘛……”
见他如此闹腾,绯衣只得歉意地朝着四娘和费祎笑了笑,“他太吵闹了,我先带他去买糖画吧,他这
格,真是伤脑
得很。”
“无事,你带他去吧。”
“我一定会赶快把嫁衣制好的,到时候就等着霞妹风风光光地出嫁。”绯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
边的费祎,“若是你也要成亲,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为你们制一套最
美的婚服。”
“那……多谢好意了。”
费祎目送着那貌美的妇人拉着男孩去糖画摊子那儿买糖画,四娘看着那两人的背影,表情间略显落寞。他咬了一口糖,心想着那妇人到底是谁,看样子,四娘像是和她很熟,直到那妇人拉着那男孩买了糖画之后走了,四娘也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她过得很幸福。”四娘终于收回了目光,温温柔柔地牵起费祎的手,“走罢。”
“那女人真好看,四娘,你认识她吗?她是谁啊?”
费祎好奇地问他,四娘低下
,
,“没什么,一位故友。”
拱手让爱,多么痛苦,多么辛酸。
两千年前,他还不叫胡四娘,只是个普通的狐妖,四
游历,带着他青梅竹
的爱人,绯衣。
绯衣比他大,是他远房的表姐,两人一同长大,很小的时候便定了婚约,是他的未婚妻。
当时他还年轻,想要去外面游历闯
,未和绯衣成婚。绯衣放心不下,陪伴在他的
边,两人一同纵情山水,好不快活。
他们从东游历到西,从南游历到北,嫉恶如仇,喜好打抱不平,也为两人争得侠士的好名声。绯衣素喜穿红,美艳绝
,胡舫葑武艺高绝,一把剑用得虎虎生威。游历人间时,无人不知
两位侠士,胡少侠的
边陪伴着一位红衣女子,那个女子是他最深爱的未婚妻。
他们纵情游历,学习法术和武功,一心向善,却因为正直而被他人嫉恨。在一个夜晚,他们途经一座山林时被人追杀,舫葑为了保护绯衣,
受重伤,。舫葑奄奄一息,这深山老林中人迹罕至,绯衣只得用不太熟练的法术吊住舫葑的气,背着他在这山林中寻找人家。终于在即将黎明时,遇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
那男人叫云湦子,是个隐居的读书人,绯衣向他求救,他立即施以援手,带着绯衣和重伤的舫葑去了城里的医馆中医治。
绯衣感激涕零,胡舫葑在
心照顾下
逐渐恢复,因舫葑行动不便,云湦子收留了他们,绯衣细心地照料受伤的舫葑。两人走南闯北,见识颇广,云湦子读过万卷诗书,虚怀若谷。两人一见如故,常常彻夜畅谈,大口喝酒。
胡舫葑
,“云湦兄,你救了我的命,那我的命便是你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绯衣为两人斟满了酒,云湦子问,“这位绯衣姑娘是你的什么人?”
胡舫葑已有几分醉意,
,“是我的未婚妻子。”
“哦……未婚妻子……”云湦子啜了一口酒,“若是有如此貌美的贤妻,便是最大的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