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显而易见的暗示,不要再继续取笑捉弄于他。
皇帝自然是举杯畅饮,痛快的喝干了,可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八卦,还生出了更多的小心思,凑到
安王跟前,问
:“是不是鸩儿你在
那事的时候差些火候,才让人不满意,毕竟之前也没见你和谁走的亲近些。”
安王闻言,屁
如被火
着了似的,立
就“噌”的一声站了起来,面颊气的赤红,十分愤怒的盯着皇帝。
从小到大,这人一贯如此的不正经,即便
为九五至尊也是如此,不过也只是在皇后和他面前罢了。
皇帝自然不是真正的想要打听自家弟弟的私密情事,一时的取笑玩闹罢了,毕竟自从两人长大以后,
安王变得有些森冷阴沉了,而且好不容易才有时间进得
来畅聊一番,心里自然也希望对方能够快乐幸福,找到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安王居高临下的站着,两手握拳,忿忿的“哼”了一声,朝着嬉
笑脸的皇帝瞪了一眼,几乎是咬碎牙齿,恶狠狠的回
:“皇兄比我年长,该是多担心担心自己才好。”
以至于他在那事上到底能不能让人满意,是否差些火候,只要千夙西知
感受过便好,没必要非得和面前不正经的皇帝争辩出个输赢。
有理有据的回击,滴水不漏的说辞,皇帝被堵的哑口无言,不得不捋了捋衣摆,也站起
来,拍了拍
安王的肩,力图让气氛轻松活跃起来,笑
:“逗你而已,这么较真
什么。”
说完按着
安王的肩膀,二人一起坐下饮茶,又觉得面前的人神色仍是生气,不愿理睬自己,皇帝继续哄
:“作为
歉,我再送你点小玩意儿,拿回去每次行事前用上,好好的恩爱个几回,绝对让人再也不想离开你。”
“哦,多谢皇兄厚爱。”
安王连
都不愿转,极为冷漠的应了一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男子汉大丈夫对着自己喜欢珍视的人,自然是应该勇猛独占一点,但有时候也可以换种方式,尤其对方也是名男子时,就像我对清梦……”皇帝滔滔不绝的传授着自己的经验。
皇帝的各种唠叨和叙述时嘴角上翘,不自觉的微微笑意,无非是变着法的秀他和皇后之间的恩爱罢了,从幼稚孩童到及冠成人,从青梅竹
到互定终
,从太子伴读到一国丞相和皇后,形影不离,举案齐眉,相濡以沫。
安王虽在年纪上
小个几岁,却也与他们二人自小一起长大,自然也是经历感受了许多,私下里偷偷的羡慕眼红了很久,如今遇到真正在乎喜欢的人时,自然是满心满眼的都只剩下千夙西,分离片刻也是极为思念牵挂,半点都不想再听皇帝的感慨和唠叨。
石桌上的茶壶偶尔被提起,往茶杯里蓄满,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接近黄昏时分,
安王终于忍不住,站起
告辞,
:“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