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都疑：“不是你方才言说要亲自试我本事的么？”他沉片刻，又接口：“若是花魁亲自来，一人便可，若是你要寻了楼里其他婊子来，只怕最少得来五人。”

        霍天都面上却无自得之色，只是叹息：“这上天允了我如此一宝贝，若是埋没在尘世间，岂不是浪费了？”他顿了顿，又看向苏盼：“花魁大人，这宝贝究竟如何，你可是需要以试法？”

        果不其然，入手的感绵至极，并非寻常男子的平坦脯，而完全就是一对足以让女子自卑的巨大子。

        霍天都更是疑惑：“不过是试霍某本领，此便可，何须进内屋去？”

        苏盼不知为何，平日里对待恩客的风情手段到这陌生男子面前全都化作了虚无，他此刻如同纯情少年一般在霍天都怀中挣扎着，却很有几番拒还迎的意思。

        苏盼悚然一惊，蹙眉：“你这话是何意？”

        他一摸，便知晓这怀中男子虽是穿得严实，实则内里空空如也，完全就是抬起就能挨的装扮。

        苏盼吃了一惊，不知他为何如此有底气，只是这巨物在前，他自是心动不已，哪里舍得去同楼中其他人分享。只是他为子，乃是明白恩客是在用钱财买他的子，今夜面前人分文不花，却还要自己主动上去挨，苏盼心中便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你……随我到里屋中来。”

        霍天都旋即笑：“原来花魁大人晓得我今天要来，早已准备得周全了。”说着一把将人紧紧抱住，仔细地瞧着这花魁的容貌。

        苏盼本是穷苦人家出，不得已沦落风尘当了婊子，可这么些年下来，他那点羞耻心早已被磨了个干净，平日里客人们多是些毫无技巧可言只会一味蛮干的蠢笨男子，如今瞧见了如此巨物，也顾不得楼主的禁令，当即便有些蠢蠢动了起来，口中却还是辩解：“我……这……哪有我以试法的理？”

        他这话掷地有声，又颇有愤世嫉俗之意，让苏盼略微睁大了眼眸，微微笑：“能说出此等惊世骇俗言论之人，霍公子确实是第一个。只是你我皆知，醉蓬莱向来不收弱冠年岁的男子，霍公子若要入楼，也需拿出点真本事来。”

        苏盼听他语气温柔，不禁也笑了出来，将他迎进了屋内：“霍公子今日入楼而非登楼，实在是让盼惊诧不已，此时虽在钱塘传了数日，盼也只当是言，没想到……”

        霍天都倒也直接，点：“这醉蓬莱之中皆是如你这般敞开屁任人弄之人，试问花魁大人可曾想过，便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兴许日日弄他人也有厌烦的一日，也会想着某日份互换，自己被旁的男人压在下。”

        那玩意足有七寸大小，如人臂，浑遍布青，如同青龙蛰伏在男人下，惊得苏盼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惊呼：“这世上竟有如此巨物！”

        霍天都：“霍某不才，没有阁下那样的极品宝，却正好生了一足以傲视群雄的巨物。”他话音方落，却是掀开下摆，将那得可怖的了出来。

        他替霍天都斟了一盏清茶，神色沉稳至极：“这些时日楼主不在，便由我替楼主审一审霍公子的子了。”

        苏盼又羞又急，只得上前想将那烛火熄，也好少些羞耻，没想到霍天都径直欺上前，将这花魁搂入了怀中。

        霍天都见他话语中略有惋惜之意，又开口：“世人皆以为婊子乃是下贱之事，我却以为这沾染一铜臭，朝堂上混得一媚骨，那才是真正的下贱。”

只要多瞧上几眼，便让人移不开眼去。

        霍天都啧啧笑：“怪不得能成为醉蓬莱的花魁大人呢，原来不仅下生了女人的，上面还长得这么一对子。”

        霍天都心觉好笑，言语间更是赞叹有加：“若是连花魁大人都瞧不出来，只怕霍某也没有脸入这醉蓬莱了。”

        霍天都微微笑：“横竖又不是没被人瞧过，今日怎么说也是双赢的买卖，花魁大人又何必如此放不开呢？”说着他拉开了苏盼的手，毫不客气地朝他前摸去。

        这名满江南的名苏盼，却也有了瞧同瞧得痴了的一日。片刻之后，苏盼恍然惊觉，不由面若霞，努力别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