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儿，你真好看。”

        张复面色一红，别扭地说：“你胡说什么……怎有可能，未曾怀孕哪里会有什么

        刘元普愣了片刻，轻轻点算是答应了。他轻轻着张复那对子，心中感慨莫名，张复这对房生得高耸圆，与春郎小巧可爱的子截然不同，甚至比王照水的还要更丰硕些。哪怕是自己手掌宽大，仍然无法一手掌握，再加上它腻柔，实在是让人想不蹂躏都不行，只要稍加用力，那对子便在手中变化出各种形状来。

        张复转到后屋，只觉得屋外寒风刺骨，激得他全都起了鸡疙瘩。好容易解开衣袍，却又在黑灯瞎火里不知踢到了什么物什，旁边堆叠起来的枯枝竟是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刘元普眯着眼睛，再度张开双臂将张复搂在怀中：“如果我非要呢。”

        后者了，后退几步，却又如猛兽般上前来将张复抱了起来，霸地探入他的口中缠住香上下搅动，同时带着些汗意的双手紧紧握住张复的双，用力弄了起来。

        这个熟悉的称呼让张复猛然惊醒过来，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亡夫李逊温柔的面容来。他连忙推开了刘元普，冷冰冰地说：“大人，虽然我可以不为亡夫守节，但你已经是春郎的丈夫，与我是再无可能的了。”

        他了好一会，又饥渴地低下去，将在嘴中轻轻起来：“复儿这里的味好甜，不愧是生养过的子，仿佛还有水味。”

        张复过了片刻，那意终于发殆尽，他松了口气，转念又觉得自己实在扭，不过是这等小事，何苦思虑过重。他将腰带系紧了，正要招呼刘元普回屋，谁想后者突然伸手揽了他的腰，对着张复的红就此吻了下去。

此。”

        “唔……大人，你要什么！”张复吓得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将刘元普推开。

        刘元普听到声音，连忙也出门来瞧，又让下人将那清理了，说：“大家都是男子，我有的你也有，还是让我在旁边看着吧，否则你再摔了哪里，春郎回来岂不将我生吞活剥了。”

        张复忍着羞意，扶着阳对准了便桶，可是他一想到刘元普在自己后看着，就怎么也不出来，意难忍偏偏无法排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堪，只得开口：“你……你离远些，我……我不出来。”

        张复又羞又气，没想到这刘元普竟是如此无耻，他过了一会才怒：“既然大人要强迫，那我自然无话可说。”

        一酥麻的颤栗感瞬间包裹了张复的，许久不曾接男子气息，此时这刺激几乎令他无法抗拒。他口中呻一声，浑无力地任由刘元普抚着他的，那的被对方的得又酥又麻，如同云端。

        刘元普无奈，只得举着灯走远了些：“你放心，我定然不会瞧你。”

        刘元普笑：“父子共侍一夫的事情虽是世间罕见，但也未曾不可，何况我也是心疼你的子。大夫说过了，你此次的病并非偶然所得，一是因为心中有事郁结于心，二则是因为太久未收到男子气滋，以至病弱至此。实话说来，我亦难责其咎。”

        张复沉默了片刻，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大人已经决意如此，那我却也不得不服从了。”他松了手，任由刘元普解开衣裳，出那苍白的子，在烛火下微微颤抖着。他的声音渐渐冷下去，带着些许决绝：“大人要如何我没有权利干涉，但是如果可以，请不要让春郎知这件事情。”

        “他会同意的。”刘元普定定地看着他，“春郎会同意咱们的事情的，况且那天，你和照水在屋外的一切，我都听得明白。”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用力，扑哧一声拉开了张复的衣襟，张口将一边入口中。

        刘元普失笑，见他神情怪异，也顺手又将他扶了起来。

        张复吃痛，直到自己被压在熟悉的床榻间后才反应过来，急忙用手推开刘元普：“大人！不可，春郎……春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