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文霏说拜托我查一下这件事，我本来没抱太大希望，结果真的发现了些端倪”，乔格直视着穆九的眼睛，“我怀疑丁一的故事有误，但他应当不是故意说谎的。”

        “这么说丁一的记忆中，究竟哪分是他自己的，哪分是别人的？”穆九问。

        “还有更超纲的想听吗？”乔格抬手轻轻推了推穆九的脑袋，温声，果然后者的动作停了一瞬，坐直了，表示愿闻其详。

不知名的脑死亡的人，这位受被装置了机械脑，植入被俘上将的记忆，后来逃脱了BAY的制。”

        “你是想说我们的老大丁一，他才是那个机械脑？”穆九只差摆出黑人问号脸。

        “丁一就是那个受，但他的记忆因为移植而变得混乱，所以他给我们的信息其实是杂糅的，一分来自供的上将，另一分来自受的那个不知名的人。人们总是倾向于记住对于个生命来讲相对重要的东西。比如说，对上将来说，记住他的上将份最为重要，那么被转码和重新植入的记忆中，有效的表达分就是上将这个关键词，但另一方面，即便一个人被换成了机械脑，是否证明所有的记忆都被清零了呢？”乔格循序渐进地引导着，紧接着又自问自答，“也不尽然，一分重要的记忆会被保存在其他的任何细胞里，肌肉细胞，各种官细胞都有可能，在人脑正常存在的时候，记忆是由脑神经表达，但当人脑不存在时，其他的细胞便有可能代替大脑表达某一段重要记忆。”

        乔格看见了难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要知乔大佬的脸上平常不是写着日天日地的霸气，就是不屑于芸芸众生的冷漠，何曾有过这么生动可爱的表情，穆九又忍不住凑了过来，像只大型犬一样蹭着乔格的颈窝，嘟囔：“太复杂了，这题超纲了乔宝宝……”

        乔格却摇了摇，“很难讲，这都是我的推测，我认为丁一是真正的受，而所谓的上将份，是被植入他脑中的一段别人的记忆，而他自己的份，仍然是未知，除非他自己能想起更多的细节，或者，能分辨出哪段记忆不是他曾经真实的经历，再或者，我进入BAY去找最早的记忆移植实验记录。  ”

        “这怎么讲？”穆九偏了下，又想往乔格上蹭，被后者推了开。

        穆九沉默半晌，乔格接着说：“所以在丁一的故事里，他自己是那个被俘的上将，脑受了损伤，但保留了一分记忆，却因为BAY的失误而没有被真正杀死；但在文霏听到的故事里，被俘的上将被实验销毁了，而记忆的受，那个不知名的拥有着机械脑的人却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