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女来说是很要紧的事，但你……比较特别……还有其他症状吗，比较反常的。”

        “……不，你还不确定是怀孕了。”宁成叹了口气，五指紧握住方向盘。

        叶谨觉得他今天格外的沉默，他以为男人不高兴，但他又带着叶谨外出吃饭，点了一桌子他吃不完的菜，临走前他有些可惜地看着，轻声问着男人能不能打包回去，被男人以他怀孕应该注重

        “太小了……看不出来的。”

        他给叶谨安排好了科室，叶谨一进去就东张西望的，他极少来过医院，小时候感冒发烧多是去小区附近的小诊所看病，叶爸总是说医院又贵又麻烦。

        “要等化验结果出来，但十之八九是假孕……他看上去很想要孩子，之前的产可能给了他很大的心理压力……你说你们每天同房……这样频繁的次数还没有孩子，大概是让他感到不安了。”

        “……我从没来过，这样不好吗？”叶谨有些担心地问。

        “……我明白了。”

        “宝贝。”

        “没事，你只是太兴奋了。”他想转过抱住叶谨，但绿灯亮起，后的车子不断响起喇叭声，他望了眼看风景的叶谨，缓缓发动车子开往目的地。

        “也差不多好了，我会把化验结果发给你的，宁总，他能否恢复，决定权都在你手上。”

        宁成倏地回看他，一次，他为叶谨眼中的坚持而沮丧。

        “月经，很久没来了吗？”

        “那他的那些反应？”

        “至少神上不会太好，要他恢复就要引导他知真相，别给他太大压力了。”

        叶谨闻言转过兴奋地朝宁成挥挥手，跟着护士出了门。

        叶谨闻声回过神来，对上两人直勾勾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似曾相识的回答，叶谨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我忘了你说过的，我太烦了，对不起……”

        “我让护士给你抽下血，等报告出来我再通知宁总。”陈医生示意了旁的护士，她走过来引导着叶谨出门，“宁总先留下吧，有些要注意的地方我跟你说下。”

        叶谨红透了脸，压没想到要回答这样隐私的问题，宁成替他开了口，“每天都。”

        “别紧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陈医生和蔼地冲他笑着，钢笔在纸上划过。

        上次来时他也没仔细看过，对着墙上的解剖图好奇地瞧着，多是些他看不懂的词，他对那副孕妇的侧剖图很感兴趣，那子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就像他一样。

        “他会怎么样？”

        周三的市医院有些冷清，对医院而言自然是件好事……陈医生照例等在了院门口，远远就看到神色各异的两人，宁成的脸色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能知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

        “我也跟你直说了，宁总。”陈医生无奈地摇摇，“你已经结扎了，他怀孕的可能是为零的。”

        “停经？”

        “  上次同房是什么时候？”

        假孕……听上去就是个糟糕的词。

        “我确定。”

        “有，吃不下油的，爱睡觉……早上还吐了。”叶谨掰着手指一一数过，陈医生抬与一旁的宁成对上视线，对方向他点点。

        叶谨羞得无地自容，陈医生顿了下笔，轻咳了一声，“有停经的现象吗？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陈医生又说了一通学术名词，宁成听完前半段便开始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