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又要来孩子的份证，对着一算，果然十六岁还多5个多月，是帝国许可的平民可去势的年纪，这才放下心来，示意老骟工动手。

死活看着，熬到咱这开工，就送过来，先去了势，等年岁到了，就卖进王府杂役”

        顾总就着王爷的碗筷，一口一个的吞下卵，一口咬碎，乱嚼两口就咽下，满眼占有的看着庆王。

        苟澜这才想到这点，挂断电话发了短信，和李立一起洗漱完毕，上床和往日一样，慢条斯理的了一次，就进入了梦乡。

        “这穷人家的兄弟，就是命苦，车上那个岳海，也是十六那年就被亲哥送到这来，挨了两刀，骟了卵，就一直保着童子，等到了年纪，被王府买下，进府杂役，这些自己卖给王府的杂役，可不比咱们这样有阉籍的太监，虽说也要净，等内侍局来验过，便会消了民籍，从此不再是帝国的子民，只是王府一个只有姓氏的杂役，王府用他们一天，便活一天，若是怒了主子，给主子死，也是他们自己的命”

        “王爷，这是今年买进府的杂役的孽，和卵，最是补人，婢特来给王爷呈上”

        三人胡乱吃了些点心，就带着新买回来的两个男孩去了王府边角的小净房，命阉将两个男孩剥去衣，捆死在木床上，边打量两人的下，边等刀子匠前来。

        苟澜听到这里，便明白了缘由，握住李立的手，情绪十分低落，李立揽着苟澜的肩膀安抚了他，回到车上，沉默的往王府赶，总算在宵禁前回了府。

        “这对卵不错，哥哥用了吧，听说吃了活人卵，晚间会更生猛，哥哥试试？”

        苟澜拿到手机与宿舍其他人交换了号码，就赶紧给苟之橘打了电话，却没有打通，李立了苟澜的脑袋，无奈的拉住他，示意“这个点了，你哥哥估计在伺候主子呢，给他发个短信告诉他这是你，就好了”

        在王府实训完，被大巴车接回学校，四人过了一个夏天，又才聚在一起，互相吐槽了彼此实训的二三事，就赶到宦官楼，被各自的教师敲打一番，领了内侍局统一下发的水果手机，和新生开学的接新生任务，才回宿舍安顿下来。

        张二娃疼的全冒汗，嘴却被堵住叫不出来，好在他们不用和太监那般完全忍受阉割的痛苦，刀子匠割完，就给张二娃打了针镇定剂，让张二娃昏睡过去，免得不懂礼的山野村夫，受不了阉割的痛，胡乱嘶嚎，吵到贵的主子们。简单给张二娃上了药，把王府早就准备好的细竹棍插进张二娃的里，防止他的口长死，刀子匠就挪到岳海面前，拎起岳海的男看了看，消了消毒，手起刀落的把岳海的男也麻利割下，扔进已经装了副的碗里，给岳海打了麻药，理了伤口，领了酬金，就离开了。

        朱秀监完骟工，便带着苟澜李立往回走，边走边小声跟两人八卦车上那个同样被哥哥卖掉的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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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秀把满满一碗放进食盒里，提着食盒带着苟澜李立，往庆王和顾总骈居的主院去，得了传唤，才到了正由顾总抱着喂食的庆王面前，打开食盒，取出那碗带着鲜红血的，呈给庆王，恭敬的汇报

        张二娃的下尺寸一般，不过是普通男孩的样子，只是阴裹着的那对卵又圆又饱满，看的苟澜不由得想起自己那对玩意。岳海的卵早就让骟工骟掉了，如今只有一光洁的男挂在下，像雪白的春笋。

        “还不是为了钱，虽说阉不比咱们日子好过，但是打小由内侍局培养的，老了不动了，还能去皇庙里修行，但给父母的赏钱，却没王府卖钱来的多，你们别看北直隶穷，这些穷门穷，往咱们王府卖一个孩子，得的卖钱，够给他们再娶两个老婆。”

        庆王夺了顾总手里的筷子，在瓷碗里翻了翻，将两粒卵夹出来放进空碗里，转把碗伸在顾总面前，献宝一样讨好顾总

        苟澜仿佛还能听见男孩的痛呼，难过的皱着脸，追问“可平民不是可以在孩子10岁前，就把孩子送到内侍局的选工，选成阉，进籍吗？”

        刀子匠一推门进来，就向太监三人拱了拱手，看了看今日要阉割的两个，便取了工开始干活，两个男孩的嘴里早就被堵上两个口，刀子匠先从张二娃开始，用消毒水给张二娃的下消了毒，便直接用刀子划开他的阴，直接割开两口子，下死手一，将两只卵都挤出来，扔进瓷碗里，就又掐住张二娃的男，尖刀插进剜的极深，将张二娃最后的一点割下来，扔进碗里。

        庆王给人喂完卵，对那两条白生生的男没什么兴趣，还是顾总了主，命人找了坛黄酒把两条人鞭扔进去泡酒，暂且放一边去。

        乡野骟工没有给苟澜李立手术的刀子匠那般讲究，拿布勒开男孩的嘴，捆在脑后，不许男孩咬牙，就拿了瓶烧酒，泼在男孩下，把骟刀在酒灯上烤了烤，掐住男孩的，开了口子，边挤卵，边用刀尖往外勾，麻利的在男孩破音的嘶嚎里，把男孩两只卵并附，都取了出来。递给朱秀验过，才将猪苦胆一刀剖成两半，贴在男孩伤口上，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