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殷彻被他气的快要脑淤血，他算是知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

        那日他带的人少了，平白挨了一顿草，这日带的人多了，又仪态尽失，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这样子要是传到大皇子耳朵，不知暗地里又在怎么嘲笑自己。

        殷彻捂着额重新跌坐回椅子上，努力深呼，想要平复自己内心的怒气。

        他垂眼阖目间，又看见顾九麟起像他走来，吓得殷彻坐在椅子上连连后退，却又退无可退，只能色厉内茬的呵斥：“你不准过来！”

        顾九麟果然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他解释：“微臣只是想替太子殿下，将这幅画打开。”

        “不必打开，孤拿回再看。”

        顾九麟淡淡：“看来是微臣技艺不行，太子殿下看不上微臣的画了。”

        “……那你就站在那里打开。”

        “此画不宜众人一同欣赏。”

        “你……”殷彻不想让顾九麟靠近自己，只得恨恨，“你们都退下！”

        “是。”

        女太监和带刀侍卫，鱼贯而出。

        正厅便只剩下顾九麟和殷彻二人，就连裴启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离开。

        殷彻不知为何有些紧张，他双眼牢牢盯住顾九麟，见对方拿了画果然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将画卷缓缓展开，这才将心放了回去。

        顾九麟将画展开，里面出一美貌男子，赤骑坐在鸡巴之上，双目紧闭，嘴微张，面色酡红，发散在肩上，些许飞起，似乎这男子正自上而下摇晃着屁，用下方的鸡巴贯穿自己一般，交合更是隐约可见汁水四溢。

        下方之人还穿着广袖长袍，紫色的锦绣长袍大大敞开，出结实的膛，垂目之间出餍足的表情，看的旁人咙发紧。

        这两人交合的姿态活灵活现，正是那日顾九麟作的美人挨图。

        殷彻看的眼前阵阵发黑，他“刷”的一下站起来，劈手就要将那画夺过来毁掉。顾九麟却抢先一步，转将画收了起来，重新锁回长盒内。

        “顾九麟！”殷彻这下真的是气到火冒三丈，“你什么意思！”

        顾九麟敛了脸上的笑容，伸手抓住殷彻的手腕，盯着对方的双眼：“微臣还想问问，殿下是什么意思？”

        殷彻险些要气晕：“你还要问我？你那日……那般就算了，今日还要拿这幅图来羞辱孤！你却反过来要质问我？”

        他总算是知为什么大皇子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好了。

        看到这幅画还仅仅只是脸色不好，殷彻都要佩服大皇子心机深沉了。

        现在，太子殿下都想一刀将顾九麟给劈了！

        “不错。”顾九麟低声问，“那日殿下醉酒，口中称喜爱微臣，不在乎微臣是不是你的姐夫，才情不自禁，微臣只当太子是真心话，才放下心中的羞耻和世俗偏见……”

        “……啊？”太子一下子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