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久,又回到了易家,徐敦生倒真觉得恍如隔世。只是走了一圈,也没看到半个熟悉的面孔。
“易连恺,你又骗我!” 徐敦生被搂得死死的,只能用拳
装模作样地敲打几下。“放开我,我去给你准备热水洗澡,
上一
医院的味
。”
“我不说。” 徐敦生说着就要站起来。
,要保护你。” 易连恺顿了顿,说
,“对不起,那些事,我一直都不知
,我自以为是的保护,其实每一次都给你带来伤害。你没醒来的每一天,我都在想,我究竟带给你的幸福更多,还是伤害更多。我知
你可能对我失望,但我真的知
错了。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易
……
“我要听你说。”
“你不是骗我?”
见徐敦生不说话,易连恺着实有些心慌,“我知
现在说这个不合适,我又瞎,又瘸,可能还变丑了,我本来就
不上你……”
“你明明就是嫌弃我,你都不陪我一起洗澡。”
“有件事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
“你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徐敦生扶着他在床边坐下。
等易连恺扶着他的手臂进了浴缸,徐敦生就在旁边拿了把椅子坐下给他洗
。易连恺
发长得很快,如今刘海贴在额前,刚好能遮住那条伤疤。冲水时,徐敦生不由自主地,多摸了伤疤两下。
“不许胡说。” 徐敦生下意识地捂住那张嘴。
易连恺在掌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忘掉那些不愉快,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不丑……比以前还帅。”
“嘶……眼睛疼……”
那阵风说,我爱你。
徐敦生咬着嘴
,自己伸手到
后扩张,手指撑开
口的瞬间就有水涌进来,又被收缩的小
挤出去。“唔……”
一说到眼睛,两个人顿时沉默了。
……
“什么事?”
“没关系的,就算你一辈子也不见,我也……”
徐敦生真是哭笑不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三个孩子。
“你还没完全恢复,别想些有的没的。”
徐敦生凑到他耳边,细
的
发从耳边扫过,像一阵早春的风拂过柳树的枝条。
“你明明知
!”
易连恺似乎明白他的疑惑。“我爹的姨太太全都搬到另一
宅子去了,所有下人我也换了一批新的,如今,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家了。”
“你也什么?”
“叭!”易连恺突然凑上去,在眼前人的
上亲了一口,“现在不疼了。”
洗着洗着气氛就变了。两个人不知何时吻在了一起。易连恺搂着
上人的腰,
已经偷偷抵在了
口,只是后
太久没有承欢,一时间吞不进这么大的东西。
“怎么回事?” 徐敦生焦急地捧着易连恺的脸看,“是眼睛里面疼吗?”
“有什么好说的?等我眼睛好了,我们就正式成亲。”
“真没有……”
“很丑吗?”
两个月后,易连恺外伤好得七七八八,
脚也没什么问题了,便出院回家了。这期间,易家一直由老
家
持,偶尔来医院汇报一声,倒也没出什么岔子。小何是在一天夜里消失的,只留下一张纸条:敦生,我走了,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易连恺撅起嘴,干脆往徐敦生
上泼水,后者认了输,乖乖地跨进浴缸给易大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