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在玻璃里蠕动的活物。

        “谁知呢，反正我是抓了一只这玩意儿回来，你们要不要买？”雌虫问。

        “太过平稳和平的生活很无趣，恐惧反而是一种调味剂，”阿尔笑，“就像菜时加的辣味，爽吧？”

        “擂台啊，好久没遇上了，”阿尔突然兴起，但看到那只雌虫时，眉皱了皱，“擂主是利维坦的叛族者吗……”

        看的布兰特搓了搓手臂：“这东西怎么回事，怪恶心的。”

        卖这东西的雌虫还健谈的，听见布兰特的吐槽，哈哈大笑：“这是我在一个全是水的蛮星上发现的。”

        “等它们飞出水面时，上的羽就变成了蓝色，”雌啧啧称奇，他敲了一下玻璃盒子“它们的爪子是这个形状的，方形，像是一个勺子，能把那玩意儿捞起来，直接低脑袋吃进去。”

        “哇……”布兰特搓了一下手臂，觉得有点恶，“那蛮星就这两种生物？”

        原本这个摊子前没虫，但在布兰特和阿尔停下之后，也聚拢过来几只虫一起围观。可能是因此起了谈兴，雌虫开始讲起那个蛮星的故事：“那个蛮星非常的热，可能是它距离太阳比较近的缘故，所以他只有背阳的那一半星球有生物。而那些生物，就全都长这样。那背阳的一面全是水，我用潜水艇下水后，发现水下全是子，尺寸不一，但密密麻麻，间隙不到一掌宽的子，潜水艇本无法通行。”

        “对，”雌虫对布兰特的捧场很高兴，“那些鸟一开始是透明的，所以我发现不了。它们全是站在那些子的端，正好透出水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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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擂台上站立着一只赤着膀子的雌虫，他的口纹着火红的纹，像是从心脏冒出的火焰，向着四周扩散，蔓延到手臂，沿着人鱼线没入三角区，甚至那只雌虫转时，也有火纹钻入翘肉上的。

        布兰特：“全是水？”

        布兰特刚想拒绝，旁就有虫上去问价。布兰特一脸“这东西也有虫买？”的表情看向阿尔，阿尔弯了弯眼睛，把布兰特脑袋上的短发乱，往前走了几步才说：“新物种的研究价值大的，那东西应该可以卖高价。”

        “呃，恐惧？”布兰特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颜色，因为它的颜色也像是在动，而他的眼睛、四肢也全都是在动，有时候到下方，有时候到上方。

        “我只能在水面上观察，发现了水里有这种玩意儿。它颜色几乎溶在水里，不仔细盯着本发现不了。一开始用网去抓，但是它们被捞离水面后，立刻从孔出去，又掉回水里。”

        “这就是星盗的乐趣之一了，”阿尔说，“总能发现未知的事物，充满刺激和恐惧。”

        “鸟？”布兰特听得津津有味。

        “那时候，在天空上出现了一种鸟。”

        布兰特：“那……”

        “那个蛮星……”布兰特说，“还神奇的。”

        可是那纹并不完整，火焰断断续续，像是即将熄灭。

        “可是你手艺很烂哦，阿尔。”布兰特，刚说完就被阿尔轻轻敲一下脑袋。

        布兰特捂着自己脑袋，忽然发现在一个角落搭着一个小小的擂台。

        那只活物碰到阻碍的栏杆时就会分裂，一旦穿过又立刻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