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抽回中指，粘稠纯白的顺着指尖滴落在雀下吧，留下来的食指在口腔里翻搅，把巧克力球从左推到右，又推回来。

        是恐惧是害怕，还带着对命运的迫不得已，如果是单纯的抗拒，温先生还会乐意为他去利爪，但这份抗拒中还带着恐慌和不得已屈服的麻木，温先生能想象到最后他行尸走肉的样貌。

        白巧克力在口腔的温热和手指的搅拌中化，手指的干扰难以吞咽，胃渴求食物分出胃酸，让雀更加渴望食物。

        白巧克力并不苦涩，郁的香甜一下子布满了雀的味，同时温先生的指没有抽出来，它在雀的口腔里搅动。

        但在这时候，温先生发现不太对劲，眼前这个人仿佛才是雀真正的格，但是之前那个顺从依赖的样貌，又是怎么一回事？

        “抬看我。”温先生命令。

        温先生可以感受到因为吞咽的细微颤抖，一块白巧克力很快化完毕，他愉悦地眯了眯眼，“干净。”

        唾分，白色的顺着嘴角几近出，他住温先生的食指，着简单的吞咽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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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克力包装撕开的声音、厚香醇的甜品气息唤醒了雀几乎丧失的味觉。

        不过人不可能在自己眼子底下突然跟被附了一样转变成另一种格，温先生有些疑惑。

        指夹住柔的，左右摆动，然后放开，细细按着牙槽，一个一个抚摸过去，被人按压住牙槽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像是透过牙齿碰到底下感的牙神经，雀忍不住瑟缩了下。

        不过在下一秒他看到雀的眼神时，又兴致全无。

乎是被遗落在病房里一整天。

        雀抬起，却还是不敢直视他，眼睛低垂。

        雀有些害怕，下意识出反应，这指，小心翼翼用弄，像猫一样有一下没一下试探着，上丰富的神经描绘着手指的纹路，温先生不由得动了动结，觉得嘴巴有点干。

        温先生拆开包装后，二指夹着白巧克力球不由分说掰开雀的下颌，把巧克力球进雀嘴里。

        他之前明明很想寻死，但是他一直都很害怕死亡的，只是在通过不断地作死企图威胁到眼前的人，因为温先生似乎很在意自己真正的受伤，直到他被当作垃圾一样丢出去扔给另一个大垃圾时，雀胆怯了，害怕了，但他不想死，他嚼着香甜的巧克力却甜不进自己绝望冰冷的心。

        早上还以为是雀演技好，故意借手段，温先生好奇他会带来什么新的幺蛾子时，要走了他。

        这样结局的人太多了，太没意思了，温先生收回手，拿出手帕拭。

        温先生思索了一番，更加好奇了，他又拆开了一个巧克力球投喂雀，雀小心翼翼叼过后生嚼了几下连忙吞了下去。

        ……温先生简直怀疑史密斯那些男是不是都是被饿死的。

        雀低着，不敢抬看温先生，眼睫颤抖着，仔细一看，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他的抗拒，和刚刚阳光顺从的人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