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猎坐在床上,看着跪在下方的天帝和魔帝,突然笑了,伸脚踢了踢两人:"诶,你们知dao吗?在我过去的二十年里,可以说是ting神奇的,虽然父母早亡,但是从十三岁起,我的运气就变得特别好,我都怀疑是不是有贵人相助,一直到上大学,都顺风顺水的,谁知dao去探个险,莫名其妙的就穿越到你们这样一个奇怪的时空里,而且我还这么倒霉,收了你们这两条狗。"
"主人!"天帝膝行了两步:"您没事吧,怎么突然说这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罗猎nie了nie天帝的脸笑dao:"你倒是心细,不瞒你们两个,其实在魔界那几天,我的shenti尝尝出现透明的状态,所以我想,我对于你们这个时空来说是个外来者,我突然穿越而来,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就回去了?如果真的回去了,我还ting舍不得你们两个的。"魔帝也膝行两步:"shenti透明化?主人,贱狗怎么没有看到过?"
罗猎轻踹了魔帝一脚:"就你,整天忙你的事情,哪有心思来关心我啊!"
"主人,您别这样说嘛,贱狗特别关心您。"
罗猎笑了笑,踢了两人一人一脚:"行了,也许是我杞人忧天,不想那么多了,贱狗不能在天界待太久,趁着现在,玩玩你们两个。"
罗猎站起shen:"走,去院子里!"魔帝急忙转shen跟上,天帝却咬了咬嘴chun,才跟着爬了出去。
来到院子里,罗猎手里出现了几个花ban,轻轻一扬,花ban就随风飘落:"你们两个,去把花ban捡回来,只准用嘴捡,看谁捡回来的多,今天晚上谁就睡在我房间的地上。"
罗猎的话音刚落,魔帝就立刻冲出去了,天帝也紧随其后,魔帝立刻就叼起目所能及的花ban,天帝也不甘示弱,叼起几个后,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罗猎坐在台阶上,看着天帝和魔帝,跪爬着,满院子找花ban,其实永远待在这个时空也不错,最起码这两条狗还是可以解闷的。
没过多久,天帝就爬了过来,把嘴里叼着的花ban,放在地上:"主人,sao狗赢了。"天帝的脸上有一些汗,还有一点红,抬起tou,脸上尽是挡不住的笑意,一脸期待的看着主人,罗猎看了看,摸了摸天帝的tou笑dao:"贱狗还没回来,你怎么就确定你赢了?万一他找的比你多呢?"
天帝摇摇tou笑dao:"不可能的,主人您一共撒了十片花ban,sao狗找到了六片,魔帝再怎么找都输了。"
罗猎挑眉,一巴掌拍在天帝的tou上:"你当我眼瞎,看不出来这是五片?"
天帝挨了打,却是笑了:"主人,sao狗看到了,最后一片花ban,在您脚下呢!"
罗猎一愣,没想到啊,本来还想...算了,谁让这条sao狗眼尖呢,罗猎轻抬起脚,果然那片花ban就藏在罗猎的脚下,可是罗猎不把脚抬起来,只是留一个feng,天帝伸出she2tou,也只能把she2tou伸进去,轻轻的去tian花ban,让花ban粘在she2tou上,慢慢的再收回来。这样天帝就有六片花ban。
那边,发现这边情况的魔帝,随就也爬了过来,看到天帝放在地上的花ban之后,脸上的表情立刻耷拉下来了:"还是天帝厉害。"
罗猎没说话,而是又抬起脚,还是只留了一个feng,笑眯眯的看着天帝,天帝吓得一哆嗦,急忙把she2tou伸了过去,罗猎就立刻踩住天帝的she2tou,狠狠地用力碾了碾,魔帝看着都痛,这she2tou肯定都zhong了,而天帝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罗猎的脚,罗猎出了气,收回脚,天帝也急忙收回she2tou。
"知dao为什么罚你吗?"
天帝点点tou:"sao狗知dao,败坏了主人的兴致,主人把花ban踩在脚下,就是想看sao狗和魔帝因为找不到花ban着急的样子,可是sao狗找到了,扫了您的兴,主人息怒,sao狗只是太想主人了,sao狗太想睡在您房间的地板上了,对不起主人。"
天帝的想法,不用刻意去想,罗猎也看得出来,刚才也只是随便吓吓他,不过自己真假生气,这条sao狗好像也看得出来,算了,计较这些也没用。
魔帝撇撇嘴,他郁闷了,为什么他就没看到花ban被主人踩在脚下啊,这个天帝,不会偷偷用法力了吧!应该不会,天帝实在是太听话了,听话到令人发指。
魔帝讨好的tian了tian罗猎脚下的地砖,轻声dao:"主人,您再给贱狗一次机会吧,贱狗不能在天界待很久的,下一次见面,都不知dao是什么时候,主人,您就可怜可怜贱狗吧!"
罗猎笑了笑,rou了rou魔帝的脸,笑dao:"好,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罗猎的手中出现一gen成人手臂长的玉势:"我们来玩屁眼ba河,你们两个,分别han住这gen东西两端,比比看,看谁能把另一个人屁眼里han着的bu分ba出来,谁赢了,赏他tian脚,或者其他的福利。"
天帝一听tian脚,双眼立刻放光,而魔帝更开心了,在魔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