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走正步的那个声气的小包子。那眉眼，跟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有几分像的。

        霍鸿章吐出一口烟雾，瞅着二姨太笑的意味深长。二姨太想的入神，察觉后不好意思的朝霍鸿章撒。主动起抚上，涂着大红口红的香，亲了亲霍鸿章高阔气的鼻梁。

        霍鸿章抓着她的手，没用力的把人扯下，半搂进怀里。继续：“后来她不是对那个野王八心死了嘛，便想跟老子好好过日子。”

        “那您也愿意？”右手边的三姨太跟对面的二姨太眼神交过后，继续套话。

        “……”

        霍鸿章仰靠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笑笑。他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一夜春风之后，第二天又出远门工去了。后来在外面又听说那野男人又回去找她，她一心，又在一起了。霍鸿章那个气啊。以至于回去之后，看到俩孩子，以为都是那个野男人的。

        那个时候，他爹娘也去世了。霍鸿章面对给野男人了外室的李家姑娘，心灰意冷，便想再也不回去了。对那李家姑娘也说不清什么感情，恨也恨不起来，说爱也没什么爱。便回了晋阳城，打定主意要在晋阳城立足。之后便在捕快房寻了个差事。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

        俩姨太太套消息套的驾轻就熟。霍鸿章也送消息送的得心应手。表情、架势，都很到位。弹弹烟灰，搂着俩姨太太，偶尔亲上一口。俩姨太滴滴的，捧着他的脸，用眼神示意他快说。

        霍鸿章笑笑，起到炉那里又倒了杯香槟，继续，后来那个王八羔子巴结上的人失势了，自己也很快被投入了大牢，秋后枪决。李家姑娘带着俩孩子，父母又都过世，没人帮衬。他再大方，心里也有疙瘩。只是偶尔寄回去一些银钱。

        半年前，听说那李家姑娘病入膏肓，俩孩子眼看成了孤儿。霍鸿章那天回老宅，看到俩孩子饿的面黄肌肉，上脏兮兮的，穿的破破烂烂。见到他带的一行人，小的怯生生的躲在大的后，乌溜溜的大眼睛，还忍不住偷偷瞧他。霍鸿章犹豫了那么一刻，看着满目疮痍，物是人非。走的时候，让手下给俩孩子留了几十个银元，以后是死是活，就看他俩的造化了。

        可当霍鸿章穿着靴，揣着抢，踏出那条破旧的木门坎那一刻，小的孩子，突然声气，怯生生的在后面喊了他一声；“爹……”

        霍鸿章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觉的回。那孩子赶紧又躲到了大孩子后。霍鸿章心里发酸，心里：“老子不是你爹，你爹早死了。”踩灭烟，狠心把俩孩子丢下，领着一行人离开。

        半个月后，还是放心不下，俩孩子在乡下过的当然不好。被其他孩子欺负，嘲笑他俩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是他娘偷人生下来的。小的气的只会哭，大的便跟人打架。